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結果蕭陽沒有得到摩托,連單車賣了都不夠還債的。
“老家伙,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的人品,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也不是什么好鳥!”
蕭陽用傳音的辦法,給神農鼎內的老頭子傳音。
可是傳音卻被彈了回來。
蕭陽再傳音,又被彈了回來。
再傳,又被這個和藹的老爺爺彈了回來。
神農鼎里的老頭子態度很明顯:
“咱們沒那么熟,不想聊。”
蕭陽這個氣啊,恨不得鉆到神農鼎里,和這個老家伙大戰三百回合。
不過,功德還欠了四萬八。
在鏟除殘命老人之前,功德還是負五萬。
殺了一個殘命老人,就能賺兩千的功德,可見這殘命老人生前做了多少壞事。
蕭陽吊住了畢云濤最后一口氣,暫時他還死不了,不過兩天之內再想不到辦法,畢云濤就得徹底嗝屁了。
“咦,那邊巖壁上怎么還有一個?”
蕭陽這才發現,贏無缺竟然在巖壁上,扭曲著身體,想要下來。
可是嘗試了幾次,都沒辦法動作,只能放棄。
“逼王,你沒事吧?”朱堅強跑了過來,費力的要將贏無缺扒拉下來。
“啊,斷了,斷了,不要這么粗魯。”
贏無缺忍不住叫了起來。
“額,抱歉。”朱堅強大手大腳慣了,完全忘記了贏無缺是一個傷者。
好不容易,將贏無缺從巖壁上扒下來。
這時,救護車終于趕到了,蕭陽和朱堅強連忙將這些人都送上了救護車。
這一晚,注定不會平靜。
看守所外,一輛汗國現代轎車,停在門口。
片刻后,從鐵門后走出來一個邪意青年。
剛一出門,就習慣性的接過手下遞來的雪茄,狠狠的抽了兩口。
“少爺,讓你受苦了。”趙承宰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李泰熙看看手表,說道:
“你動作太慢了,從我被關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
“趙承宰,以后五年內,你不用回汗國了。”
趙承宰渾身一顫,苦澀的一笑,點頭應是。
“李少,我們這次用了外交豁免權,你最好以最快的時間,返回汗國。”
“到了國內,一切就都好說了。”
李泰熙冷笑一聲,說道:
“回去?我為什么要回去,燕京這么好玩,這里的人說話又好聽,做事又有趣,我回去多無聊啊。”
趙承宰嘴角忍不住一抽,李泰熙說的是那個蕭陽吧。
這一次,蕭陽算是徹底將這位小太子給得罪的死死的了。
不將蕭陽鏟除,怕是李泰熙不會返回汗國。
這位小祖宗出現在這里,他若是不護著,他沒辦法跟三興交代。
可是如果不顧后果的護著,那他的前途就徹底毀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是兩難的決定。
“對了,我不是派武皇社長老去阻擊港口的藥材了嗎,怎么還沒有回來?”
李泰熙若無其事的問道。
這時,旁邊的一個手下渾身一顫,說道:
“李少,我們正要跟你匯報。”
“出岔子了,四大長老之一的殘命老人——沒有回來。”
李泰熙剛要上車,頓時一愣,轉頭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