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再次只剩下了段永合一個人。
段永合痛哭流涕,抱住了蕭陽的腳,說道:
“蕭陽先生,我錯了,真的錯了。”
“是這群汗國人蠱惑我,我被沖昏了頭,求你放了我,我是骨干,我是精英,我還可以給葉氏集團做貢獻,我一分錢都不要啊。”
蕭陽笑了。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回到葉氏集團嗎?”
段永合愣了一下,連忙擺手。
“不不,我只想為自己贖罪,求你給我個機會。”
蕭陽右腳一踏地面,頓時段永合就被震飛了出去。
“贖罪,你為什么要贖罪?”
段永合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我不該帶汗國人去廠房,燒宿舍。讓公司承受了巨大的損失。”
蕭陽搖搖頭,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華子,抽了兩口說道:
“你錯了,那些廠房,宿舍,藥材,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真正值錢的,是那些人命,是那些活生生的人命!!”
“這么多人命,背后是多少的家庭,你特么拿什么來贖?”
蕭陽將煙點在他的臉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他早已經見慣生死,早已能夠云淡風輕,嬉笑怒罵,可是今天卻還是有了情緒波動。
那些員工,勤勤懇懇給葉氏打工,但是最后無辜慘死,只因為段永合這個罪人!
讓他死實在太便宜他了,他要讓段永合,永生永世的跪在這些死者墳前謝罪。
他傳音給龍王戒里的煉鬼壺,“三娘,這里交給你了。”
“是,天子。”
三娘回答了一聲,然后就幽幽的從煉鬼壺里鉆了出來。
房間之中突然多了一絲冷意。
“凌天,走吧,還有陽臺裝逼的那個,收工了。”
蕭陽說完,抬腳便走。
凌天撇撇嘴,看了贏無缺一眼,這個蠢貨,根本沒有出場的機會,也不知道來這里干嘛來了。
強行給自己加戲,真的好嗎?
幾個人走了之后,過了片刻,房間之中便傳來了段永合的慘叫。
“你們回傲天宗,跟朱堅強帶個話,這兩天我可能不去宗門了,你們不能偷懶,按照我給你們制定的規劃走,過段時間我會考核。”
凌天:“知道了,蕭先生。”
贏無缺:“……”
凌天皺眉說道:
“贏無缺,蕭先生跟你說話呢。”
贏無缺:“……”
凌天嘀咕了一句:我看你不應該叫無缺,應該叫傻缺才對。”
蕭陽和凌天離開之后,贏無缺依舊站在月光之下。
從剛才到現在,他一直在給自己施加了一個Buff:“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他不禁陷入了一絲火熱之中,腦海之中形成了一幅幅畫面。
叛國者和奸細們縱情聲色,他一腳踹開房門,大喝一聲:
“你們算什么東西,膽敢羞辱我泱泱華夏!”
眾人呆若木雞,全都震驚。
一想到這幅畫面,贏無缺就感覺渾身如電流游走,竟然開始戰栗了起來。
緊接著,便是大殺四方,全都下跪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