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想了一下,給凌天打了個電話,還是叫一個人來比較穩妥。
“凌天,現在馬上來天緣大酒店,我在那里等你。”
“好的。”
凌天剛剛躺在床上,接到電話便披衣而起,然后合上了老年機,快步離開。
這款老年機,還是上一次葉靈兒給他的,他還沒有找葉靈兒討要個說法。
當時說這款手機特別厲害,能千里傳音。
后來他才知道,原來只要是手機,千里傳音是最基本的功能,只要不欠費,你想怎么傳音都可以。
因為這款老年機,他更是被傲天宗上下弟子各種嘲笑,說他是老干部。
讓凌天好幾天都抬不起頭來。
不過,蕭陽是他的指路明燈,領他走上溜光大道,蕭陽讓他做什么,他自然沒有二話。
“莫非,蕭先生又想帶著我做大保健嗎?”
他現在對酒店,會所之類的地方,有一種天然的敏感。
嗖的一聲,凌天便消失在了傲天宗的門口。
而此時,一道背影卻幽幽的從暗影之中出現了。
那道背影有著萬古的孤獨和惆悵,一道背影便是一出戲。
“手握日月扎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贏無缺看著遠去的凌天,輕飄飄的就跟了過去。
“想要背著我討宗主歡心,癡心妄想!”
贏無缺不僅扮演著蕭陽徒弟的角色,還是贏家的小奸細,每一周都要向贏家報告一番蕭陽的動作。
其實蕭陽早就看穿了贏無缺的小把戲,只是沒有戳穿罷了。
燕京天緣大酒店,1506總統套房。
兩個汗國人的跆拳道高手,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
在他們面前,有好幾個美女,潔白如無瑕的白蓮花,那艷麗的容貌,那修長修長的雙腿,那浮夸的36D胸大肌……
全都展現在了空氣之中。
“哎呦,你好壞呀。”
“壞死了,輕點咯。”
沙發上,一個四十多歲的猥瑣男,正在跟兩個女人糾纏著。
他左手逗腐乳,右手逗比,忙的不亦樂乎。
這還不夠,眼睛還色瞇瞇的欣賞著地毯上的女人,跳一種衣服越來越少的舞蹈。
“你,過來,交淺言深。”
猥瑣男擺手讓脫衣娘子過來,指揮著脫衣娘子,解開了他的褲子。
不到片刻,那脫衣娘子便開始結結巴巴,吞吐不定,口不能言……
場面一度十分的混亂。
不過,在兩人面前,卻有一個帶著眼鏡的青年,站在原地呆愣不動,低著頭,根本不敢看眼前的一幕。
在他后面,還有幾個跆拳道武者,腰間佩戴著紅帶,雙手背后,腰板筆直,目不斜視。
爽了一會之后,還是那個猥瑣一點的男人沒有控制住,率先敗下陣來。
他手持紅酒杯,和對面那個人碰了碰,說道:
“萬奎,我們這次的行動可以說十分順利啊,呵呵,聽說現在葉氏集團都亂成一鍋粥了。”
崔萬奎喝了一口紅酒,也是笑了笑,摸著懷里女人的特殊部位,說道:
“在中,這你就錯了,還是我們少爺聰明絕頂,不然怎么可能這么順利呢?”
樸在中聽到少爺兩個字,瞳孔就是一縮,說道:
“我們都是少爺最忠誠的手下,為少爺鞠躬盡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