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伊寧怎么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逼上絕路。
難道,正應了古人那句名言,“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
她現在的情緒很復雜,無數種復雜的情緒撲面而來,面對歇斯底里的老頭子,她唯有矢口否認這一條路。
她明白,她一旦承認與唐昊之間有任何關系,都將被這個偏執狂送到生命的盡頭。
“啪啪!”
“砰砰!”
“……”
皮鞭、拳頭、椅子……整個房間內,所有能拿得動的東西,都在她身上過了一遍,她仍舊什么也沒說。
“咳咳……”
她吐了兩口血,整張臉已經腫脹地沒有人樣,連視線都變得極為模糊。
“臭娘們,嘴夠硬,行,你以為我沒有辦法懲治你是吧?”
楊天成冷笑著撥通了一個電話,是她的秘書張小姐。
“小張,幫我接通唐昊。”
“是。”
“你瘋了?”倒在地上的陳伊寧,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在這一刻,竟然猛地起身,“家丑不可外揚,你找他干嘛?”
“哈哈,瞧你這反應,肯定有問題,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
楊天成已經懶得再跟她多做糾纏,張秘書那邊,已經接通了唐昊的電話。
“董事長,稍等,正在轉接。”
此時,昊天集團辦公大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內,唐昊剛剛送走楊鵬程一群人,并爽快地答應了他們出席發布會的事情。
看著楊家人志得意滿,神采奕奕地離去,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地道。
這么玩人,真的好嗎?
“老板,電話,來自蓮花集團的。”
正當此時,許安琪拿著公務電話,疾步走來。
唐昊皺了皺眉,納悶道,“他們不是剛走嗎?怎么又來了?”
“對方說是蓮花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的電話,很急。”
“哦?”
唐昊有些詫異,都這個節骨眼上了,楊天成那只老狐貍,還想要干嘛?難不成,他察覺到了什么異常嗎?
“喂,你好。”
帶著疑惑,他接起了電話。
“呵呵,唐昊,你好本事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冷笑。
“咯噔!”
唐昊心神一顫,終究是陰謀睡了人家的老婆,說是不心虛那是假的。
只不過,這楊天成是神人嗎?這么短的時間,他就已經知道了?真是見鬼了!
沒等唐昊質問,他繼續道,“我這老婆,跟了我十幾年,仍舊離心離德,你倒好,他才見了你一面,就對你死心塌地,又是賣房產又是拋售股票的,搞得好像我馬上要倒臺似的。”
“哦,與我何干?”唐昊一本正經地道,“幾十歲的人,家務事,也用得著質問我嗎?”
“你莫要囂張,此事,必然與你有脫不了的干系。”
楊天成就跟有預感似的,死咬著不放,“說,你和她之間到底達成了什么交易?你到底有什么底牌?快說!”
“呵呵,神經病!”
經過極其短暫的交流,唐昊就已經判斷了個大概,這人,不是理智狀態的。
“你不說是吧?好!那我就打死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