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這一招“欲擒故縱”,可謂是絕了。
不過在兩世為人的唐昊面前,未免顯得太過拙劣。
既然,你喜歡做戲,咱們就將戲做到底。
“我好的好姐姐。”
眼下,辦公室無人,唐昊便無所顧忌,他本就長得帥氣,特別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那睿智且具有殺傷力的眼神,頓時讓楊夫人不淡定了。
她窘迫地起身,匆忙躲閃,“你干嘛?!”
豈料,剛一轉頭,唐昊竟目光含淚,虎軀顫抖。
“你,你這是干嘛?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好端端地哭了呀?”
“好姐姐!”
戲精上身,情緒暴發。
連楊夫人自己都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直接撲了過來,抱住了她。
“嗚嗚嗚……”
唐昊將腦袋抵在她的胸口,一種極其舒適的彈性感襲來,令人沉醉。
“哎,你這是干嘛?趕緊起來啊,起來!”
“不,不起來。”
唐昊情緒徹底爆發,邊哭邊道,“我一個人孤零零來到這個大城市,受盡了別人的算計與冷眼,從來沒人關心過我,直到今天遇到你,我的好姐姐,只有你在為我考慮,我真是太感激你了,我從來沒有遇見過,像你這樣美麗大方,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女人,你,你簡直是我黑暗生命中的幸運女神!”
誰都愛聽彩虹屁。
更何況是像楊夫人這樣身居高位的人,她肯定對自己的人格魅力充滿了自信,剛才一番接觸交流,更讓她對此深信不疑,如果接下來發生有人被她的人格魅力折服這種事,也是見怪不怪了。
“好姐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做我干姐姐吧?好嗎?”唐昊眼巴巴地望著她,充滿了渴求之色。
楊夫人也是一怔,斷然沒想到,外界傳聞中那個聰明絕頂,工于心計的唐昊,竟是一個心靈受傷嚴重的大男孩。
“唉!”
她驚喜之余,表面上仍舊不為所動,反而露出了一臉愁容,看似在擔心唐昊,“好呀!其實,不瞞你說,姐姐我早年也是孤苦無依,一個人來這人人向往的十里洋場闖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我們外來人不容易啊!”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見她似乎有了情緒共鳴,唐昊更加大膽,將腦袋更加往里蹭了蹭。
終究是伺候慣了老家伙的女人,哪里抵得過年輕帥哥的這般撩撥?
她雖然極力地控制著心神,可難免還是被荷爾蒙所影響。
“呵。”她巧笑嫣然,嘴角微微揚起,“姐姐叫陳伊寧,是蘇北來的。”
“姐姐,伺候老頭子,很煩人吧?”
唐昊趁機加大了攻勢,撩撥起了她的心事,“你看看你,才三十歲吧?就要跟著六七十歲的老頭子,他那么老了,你還這么年輕,這種生活,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你能承受得了嗎?而且,他還那么的無情,即便你哥哥身陷囹圄,他明明有實力,卻不搭救,太可惡了!”
“咯噔。”
陳伊寧心神亂顫,聽聞此言,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這家伙,在揣摩我的心思,故意跟我演戲?”
她倍感駭然,但礙于剛達成的利益交換,沒有發火,“好弟弟,這就扯遠了,想要得到什么,必定會失去什么?這是必然!即便,我同情你,想要幫你,但那傅家人也不會同意啊,更別提對你虎視眈眈的蓮花集團和申城商會了。”
都是千年的狐貍,在彼此面前唱什么聊齋啊?
唐昊嘴角輕揚,起身放開了陳伊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沒有那么天真,以為靠著這種簡單的方法,就能將她給拿下,為己所用。
但是,初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