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露出了兇惡的獠牙,她似乎對這件事志在必得,那雙美眸中,英氣逼人,恨不得現在就將唐昊給吃了。
“哎呦?居然給我這么大一個驚喜!”
唐昊故作緊張地搓著手,額前不斷沁出冷汗,“這事兒,有這么嚴重嗎?”
“唐先生。”
當即,那兩位律師就開始主動科普。
“在有血緣關系的繼承者時,如果逝者沒有留下遺囑,理應有血緣關系的繼承者繼承逝者的遺產,私吞他人遺產,數額特別巨大,可是重罪,尤其像您這種行為,已經造成了極大的社會影響,屬于性質特別惡劣的一類。”
“呀!”
唐昊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慌張地不斷搓著手心手背,臉色蒼白。
“兩位,我是小地方來的,不懂你們城里的規矩,我,我想請問一下,如果罪名坐實,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呵呵。”另一名律師嘴角微微揚起,面露戲謔之色,“搞不好,是要判無期的。”
他早就聽聞,這個昊天的董事長徒有虛名,是一個來自于小山村的小混混,如今看來,果然不假。
哪怕他現在賺了很多錢,身上仍舊免不了攜帶著小人物的氣質,稍微嚇嚇他,就亂了方寸,實在是貽笑大方。
“無期?”
唐昊一個晃蕩,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已經忍不住瑟瑟發抖,似乎是害怕到了極致。
“老板,你沒事吧?”
許安琪沖了過來,擔憂地扶住他,紅著眼沖那幫人喊道,“請你們出去,不要再刺激我們老板了!”
她能坐到這個位置,自然是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
唐昊這反常的舉動,她一看就明白了,自家老板肯定戲精上身了,她如何能不配合?
“呵!”
楊夫人居高臨下,趾高氣昂地道,“難道我們出去就能解決問題嗎?事實就擺在眼前,誰也改變不了!唐昊你有本事侵吞別人的資產,作威作福,冒申城之大不韙,與我們作對,就應該想到這個后果,我們已經聘請了全城最好的法務團隊,你要是冥頑不靈,我們隨時可以將你送入監獄,把牢底坐穿!”
“陳姐姐,別啊。”
唐昊繼續釋放著小混混的氣質,笑呵呵地道,“咱有話好好說,又不是深仇大恨,我不懂規矩,你們教給我不就行了嗎?何必,將事情做絕呢?”
眾人皆是一愣,外界傳聞,唐昊多智近乎妖,正所謂聞名不如見面,現在怎么看,都覺得他無非是個市井之徒罷了。
“真是蠢!”
楊夫人嘴角微翹,得意洋洋,暗罵陳三勝以及楊鵬程那伙人,居然被這么一個小混混玩弄成那副模樣。
她這一出馬,不就什么事都解決了嗎?
“放屁!”
沉默良久的傅士義,拍案而起,大怒道,“你個小混蛋,不顧傅家一百多號人的顏面,侵吞我們的資產,迫使我們無法生存,現在,居然就想這么簡單的將事情解決?可能嗎?我代表傅家一百多人的意志,一定要將你繩之於法,否則,難消我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