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映月語塞,心底焦急,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秦荷看著她這一副著急的模樣,笑道:“哎呀,映月,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還沒成親吧?”
金映月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害羞的看向秦荷,期盼著她后面的話,可秦荷愣是什么話都沒說。
金映月有些失落。
秦荷道:“映月,明天義診,我今天還有些事情,還缺些藥材,麻煩你等會隨我走一趟秦家,可好?”
“好的,院子。”金映月點頭,說起藥材的事情,她心里十分有數,道:“院長,那我去列一張單子,看看還缺些什么藥材。”
“嗯,好。”秦荷對金映月做事十分的放心,年歲不大的她,在藥材這一方面上,卻做的井井有條的,特別是跟著女子醫館里的管事姑姑們學習了之后,金映月的能力更加的突出了。
“這,是燕家吧?”金映月看著燕府兩個字,腳都不知道該怎么踏出去了。
“我找師父有點事情,等會再去秦家藥房可好?”秦荷話都這么說了,金映月自然是拒絕不了的。
秦荷給兩個孩子喂完奶,金映月已經到了師父胡郎中和溫婉的院子里了。
秦荷的孩子不算早產,但雙胞胎孩子,溫婉喜歡的緊,便一直在燕家住下了。
再加上溫婉和楚婉兩個人相處的還極為的和睦,胡郎中把燕文西和楚婉兩個人的身體調養的格外的好。
“金姑娘沒成親?”溫婉的目光落在金映月的身上,一直聽著金映月提著吳朗,兩三回了,溫婉打量著金映月更是認真了。
“還,還沒。”或許是知道溫婉是吳朗的娘,金映月的目光更加的害羞了。
夜。
溫婉找上了秦荷,問起了金映月:“溫姨,金映月的事情,吳朗就沒同你提過?”
“并無。”溫婉搖了搖頭:“你也知道吳朗的性子,當了藥房管事之后,一心撲在藥房里,我幾次催他成親,他可都不理會。”
“小荷啊,我覺得這位金姑娘不錯,就是不知道她的家世……”溫婉瞧著這位金姑娘并不像是小門小戶家的。
秦荷認識金映月的娘,她把這消息說了一下,道:“溫姨,最主要的還是吳朗。”
“不行,這么好的姑娘,我得去找他說說。”溫婉一想著這事,就急的不行,幾年前,她就想要給吳朗娶媳婦了,可是吳朗不愿意。
她想過直接送一個姑娘,可是吳朗死活不愿意。
她這個當娘的也不能逼迫他,說了幾次吳朗都不愿意,她氣的跟著胡郎中在京郊,一年都沒見他了。
義診當天,醫館外面人山人海的。
秦荷許久都沒有出面義診了,這一次想要來義診的人很多,秦荷特意告知了大家,盡量讓那些窮苦看不起病的人家先看,或者就是重癥疑難雜癥的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