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流之激動的走進宮,在蘇安歌耳旁低語道:“娘娘,三公主在愉妃娘娘那里。”
流之進宮的日子短,但不妨礙她了解宮里的事情,道:“聽說三公主哭了一路,不過,愉妃娘娘又把三公主哄的高高興興的。”
“是嗎?”蘇安歌沒什么表情,不能練瑜伽,也不能散步走遠了,她大多數的時間,便是在抄經書,聽到這話的時候,她愣了一下,倒是不覺得意外。
皇上在她面前已經說過好幾次皇后變了,話里話外都是對皇后的不滿意。
之前裝病的事情,大概皇上更不喜她了吧。
三公主突然去皇后宮里,說沒什么別的事情,她是不相信的。
皇后大概是想利用年幼的三公主,只可惜,皇上根本不會允許,直接就讓三公主到了剛生產小皇子的愉妃娘娘身邊,美其名曰培養姐弟的感情。
三公主有親弟弟,就算要培養感情,不和親弟弟培養感情,反而和愉妃剛生產的小皇子培養感情?
皇后若是繼續這么蠢下去,大概不用等她出手,就自己作死了。
蘇安歌特意去了愉妃那里,看到三公主特別親近愉妃,好心的特意去看望了皇后。
“你怎么來了?”皇后板著臉,因為沒有人通報,導致蘇安歌進了宮殿,她才知道消息,她坐直了身子,慌亂的理了一下頭發。
蘇安歌的衣裳顏色很淺,發間亦沒有過多的裝飾,一如初見。
皇后仔細打量著她的臉龐,當初她離宮的時候,就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兒,她眼底的絕望,也曾讓她愧疚過,可為了皇兒,她只能狠下心。
她以后,一輩子都不會再見了,她會凋零,不會再回宮了,誰知道,再次相見,她的眼底又充滿了光,像是年輕時的那般,不,比年輕時更好看了一些。
“見過皇后娘娘。”蘇安歌連禮都沒行,直接就在一旁坐了下來,嘴上說了一句,就算是打過招呼了:“我真佩服你,這時候居然還坐得住。”
“什么意思?”皇后抿著唇,努力的挺直了脊背,她冷眼看著蘇安歌。
“三公主如今在愉妃娘娘那里,和六皇子培養感情呢。”蘇安歌淺笑著說:“我剛剛從愉妃那里來,三公主一口一個‘愉母妃’叫的格外親熱,她照顧六皇子可真是讓我看了都覺得像親姐弟。”
“對了,他們本來就是親姐弟。”蘇安歌莞爾輕笑著,說道:“三公主人不大,照顧起弟弟來,卻是格外的嫻熟呢。”
蘇安歌每說一句,皇后的手就攥緊了一分,她怎么不知道悅悅去了愉妃那?
“皇上昨兒個還夸了愉妃會照顧人,把三公主教的極有禮貌呢。”蘇安歌看著她陰沉的臉,笑的愈發的燦爛了:“皇后日后當真是省心了,三公主有人替你照顧著。”
“我這個母后還在,哪輪得到她?”皇后冷眼看著她:“我當蘇妃有多愛自己的孩子呢,二皇子早殤了,蘇妃不在寺院抄經,居然還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