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這剖開腹部,愉妃妹妹可還……”賢妃和德妃兩個人拉著胡郎中過來,特意詢問著。
胡郎中道:“剖開腹部,孩子還能活,大人嘛,就得看天意了,但不剖開,大人和孩子沒得救。”
他給愉妃診過脈了,她的身子骨不算好,孩子又太大,胎位也不正,再加上產程這么久,羊水也沒有了。
“這……”賢妃和德妃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道:“神醫,我們可不可以請示一下皇上?”
“來不及。”胡郎中回頭看了一眼:“羊水已經發黑了,再晚上一盞茶的時間,孩子就算剖出來,也沒用了。”
從愉妃的宮里,到皇上那里,豈止一盞茶的時間。
賢妃和德妃兩個人面色發苦,這個差事可真是一點都不好當。
“行了,快點做決定吧。”胡郎中不耐的說著。
“剖。”愉妃的聲音從里屋響起,她懇求的道:“兩位姐姐,求求你們救救孩子吧,若是我有個三長兩短,賢妃姐姐,我愿意把孩子送給你養。”
“賢妃姐姐,我相信,你肯定能把孩子撫養的很好的。”愉妃的聲音很落,她的眼角沁著淚,從進宮之后,她和賢妃還有德妃三個人的關系就一直不錯,德妃有一個女兒,賢妃之前的孩子都流產了,并沒有一個孩子。
“愉妃妹妹,你會沒事的。”賢妃走上前,握著她的手,鼓勵的看著她,她的視線落在德妃身上,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道:“神醫,剖吧。”
“那行,你們出去吧。”胡郎中擺手讓人出去,將宮女叫來,準備了東西,著手準備著剖腹的事情了。
“愉妃妹妹,你一定會沒事的,孩子以后我們一塊養。”賢妃拉著她的手,再三鼓勵著。
兩個人出去之后,東西準備齊全,屋子里愉妃的慘叫聲傳來,哪怕后來咬著被子,也能聽到里面的動靜。
賢妃和德妃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外面的天跡泛起了魚肚白,哪怕在春寒料峭的時候,賢妃和德妃兩個人亦是出了一身冷汗,這一個晚上,大概是她們過的最漫長的時候了。
她們坐在椅子上,連一步都沒有挪動,直到屋子里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兩個人的眼珠子動了,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看向屋內。
賢妃激動的問:“怎么樣,是生了嗎?”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誕下一位小皇子。”穩婆高興的聲音傳來。
“還好。”賢妃松了一口氣,孩子平安生下來了。
之前看到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來,她們兩個都嚇著了。
“哎呀,怎么這么多血。”穩婆驚訝的聲音傳來,兩個人又緊緊的懸起了心,剛剛出生的小皇子被抱了出來。
賢妃看著這憋的青紫的孩子,怕是再晚些,連命都沒了。
“這小子像極了他娘親。”德妃有女兒,這會從宮人手里接過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懷里,問:“賢妃妹妹,我們得派人去給皇上報信。”
“嗯,我已經打發人去報信了。”賢妃看了一眼孩子,十分擔心屋子里的狀況。
又過了許久,胡郎中走了出來:“血已經止住了,能不能活,就得看天意了。”
“多謝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