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子沒受傷吧?太子怎么樣了?”皇后臉色都白了,她死死抓著云蘭的手臂,疼的云蘭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皇后見云蘭半晌不說話,力氣更大了,問:“快說啊,太子到底怎么樣了?”
“娘,娘。”云蘭疼的倒吸了一口氣:“太子傷了腿,如今正在醫治。”
“什么?在哪?”皇后等不及了,直接就往外跑,此時的她,已經顧不得什么皇后的形象了,剛出宮門,就被太監攔住:“娘娘,皇上有旨,您不能出宮。”
“啪。”
皇后直接甩了一個巴掌,冷眼看著他:“你算什么東西,敢攔本宮?”
“娘娘恕罪。”太監直接就跪了下來,求饒道:“娘娘可別為難奴才,奴才只是奉旨行事。”
“太子出事了,若你敢攔本宮,本宮定當拉你拉到宮門外,仗斃了。”
皇后狠狠的甩開袖子,氣憤的朝著太子的宮殿里走去。
……
秦荷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昨天夜里抽筋了幾回,哪怕有燕九按摩著腿,依舊讓她疼痛難忍,夜里許久都沒能睡著,燕九出門之后,她都不知道。
她迷糊的睜開眼,問:“金玲,什么時辰了?”
“巳時。”
金玲的回答,把秦荷聽的太不好意思了:“這,怎么就這么晚了。”
“少爺說了,你昨天夜里腳抽筋了,要多睡一會。”金玲扶著秦荷坐起來,秦荷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問:“安歌在宮里怎么樣了?”
“好著呢,我聽說,皇上如今十日有五日都在蘇妃的宮里。”金玲說著外面的事情,道:“昨天夜里宮里出事了。”
“嗯?”秦荷愣了一下,問:“發生什么事了?”
“太子摔傷了。”金玲回答著道:“太子摔到腿了,不過,太子的腿養幾個月就能好了。”
“那就好。”秦荷放心了,雖然她不喜歡皇后,但太子她見過,挺聰慧的少年,和皇后是不一樣的。
秦荷吃完之后,就到院子里散步了,問:“算算日子,今日安歌進宮已經八日了吧?”
“嗯。”金玲應聲:“您說蘇妃娘娘身體已經好了,那下個月是不是就能聽到好消息了。”
秦荷想著她特制的藥:“大概吧。”
也不知道她這么做是對還是錯。
……
長華宮。
蘇安歌從玫瑰花瓣的浴桶里站起身,嬌養了許久的身體,她的每一寸皮膚比之前還要好,烏黑順滑的長發,洗過之后,更是如綢緞一般。
帶著玫瑰的香味,綢衣將她的身子擦干,她挑了一身鴛鴦戲水的紅肚兜,外面挑了一件她平日里不穿的粉色,嬌嫩的粉衣,襯的她嬌若未出閣的小姑娘一般。
烏黑的長發,也沒有像往長一樣,梳成繁復的發髻,而是編成了麻花辮子,這還是她跟著秦荷學的,有時候在家不出門的時候,秦荷就喜歡這樣辮,按秦荷的話來說,就是這樣方便,省的這復雜的發髻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