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煙花咯。”小煜吃完晚飯,就跑到了燕九的面前:“爹爹,現在吃完飯了,可以放煙花了嗎?”
“等會。”燕九的話音方落,就看到小煜的嘴嘟了起來,他的眼睛,像極了翻版的秦荷,燕九的心軟了軟,解釋道:“小煜,現在天還沒黑,煙花放了也不好看。”
“什么時候才天黑啊?”小煜迅速的看向外頭,期待的說著。
“等天空都變成黑色,自然就天黑了。”燕九一把將小煜抱在了懷里,道:“漆黑的天空就像是天然的畫布,絢爛的煙火才會更好看。”
“爹爹,我明年就三歲了。”小煜伸出三根手指,他問:“爹是不是可以教我飛了?”
飛?
燕九一下就明白了,抱著小煜道:“抱緊了。”
小煜雙手緊緊抱著燕九脖子,小小的身子就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全部都掛在了燕九的身上。
燕九帶著小煜直接就跑了院子,下一刻,小煜睜大了眼睛,見識到了燕九的輕功之后,從最開始的興奮,到后來全部都變成了尖叫。
“我會飛咯,我會飛咯。”小煜指著對面的房頂道:“爹,我想去那里!”
“好。”燕九抱著他直接就上了房頂,站的高,看的遠,小煜指著遠處的九荷院道:“那是爹娘的院子。”
小煜興奮的聲音一直沒停過。
秦荷看到這一幕,既高興,又擔心:“娘,你說,九哥這么寵孩子,會不會把孩子寵壞了?”
“你就放心吧,小九心里有數。”楚婉含笑說著,拉著秦荷坐下來道:“小荷啊,來來來,我們娘倆再喝一杯。”
楚婉喝的是果酒,秦荷喝的則是雞湯。
“娘,果酒也會醉人的。”秦荷弱弱的提醒著。
“不怕,今兒個過年,醉了也不怕。”楚婉豪氣的說著,隨即仰頭將果酒一飲而盡:“小荷啊,娘謝謝你,要不是你,娘哪里還能盼著小九娶妻生子,哪里還能想到小九當爹的這一天。”
“小荷,你是救了小九,救了我們一家子啊。”
喝了果酒的楚婉,明顯透著醉意,拉著秦荷一直說話:“你就是我們家的福星。”
“小荷,你放心,要是小九敢生別的心思,待你不好,不用你動手,娘就把他的腿給打折了!”
“娘高興啊。”
楚婉自己倒酒,一邊喝。
燕文西清了清嗓子,想要拉楚婉,楚婉卻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別碰我,當年就是因為你……”
楚婉的話還沒說呢,就被燕文西捂住嘴:“夫人,你喝醉了。”
“唔。”楚婉掙扎著,一把將燕文西推開:“誰醉了,我才沒醉呢!”
“是是是,我醉了,你沒醉。”燕文西拉著楚婉道:“夫人吶,兒媳婦懷著兩孩子呢,你這酒氣別熏著她。”
“對,我離遠點。”
楚婉一聽會熏著她,立刻離遠一點,這些年,靜心禮佛的她,眉眼之中都透著一股隨和與善意,絲毫沒有身為西楚長公主的高高在上,大多數的時候,她都是一個慈祥而又溫柔且包容極強的長者。
有時候秦荷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楚婉雖然不認同,卻也會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