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荷,還挺謙虛啊。”燕雪打趣的看著她,她們姑嫂關系好的跟親姐妹似的,秦荷時常炫耀她家的兩個弟弟。
小秋可是得到文老爺子夸贊的人,又是從寧安府林儒書院里出來的人,在京都的學院,別看秦立秋靠著燕家才進去的,夫君可說了,秦立秋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會低。
夫君說了,秦立秋在學校里,雖然不是第一,但絕對藏拙了。
“二姐,低調,要低調。”
秦荷看著場中認真書寫的秦立秋,看來看去,都覺得自家弟弟最帥了。
哪怕是矜貴的世子衛瑾,又或者是溫潤如玉,氣質出眾的楚炎也不如自家芝蘭玉樹的弟弟。
“二姐,他們記的法子,好像不一樣啊。”秦荷看的格外認真,長長的經書展示在最前頭,有些人頻繁的來回經書和座位上,就差記一個字,寫一個字了,來來回回的。
有些人呢,就是記一段,默一段。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法子,不足為奇。”燕雪看的悠哉悠哉的,道:“倒是你家小秋,自看了一遍之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寫,還沒起身過。”
“不僅是你家小秋,還有幾個人,也是這樣。”
燕雪點了幾個人,都安定的坐在那里寫,不像其它人一樣,頻繁的來往于經書和座位間。
“二姐,你說,有沒有誰可以在這半個時辰里,把經書完整的寫出來呢?”秦荷好奇的問著,目測經書的長度,應該是學院里早就挑好了的,半個時辰,能夠謄抄下來,還留了一些記憶的時間。
只不過,這留下的時間,肯定不會多。
“每年都有幾個能寫完的。”燕雪不確定的說道:“你放心,小秋肯定能寫完的。”
從開始之后,秦立秋都寫了小半數了,還沒起身,就他這個速度要是還寫不完,那肯定就是學院里的安排不行。
時間越往后,起身的越來越多了,還有些因為著急,抄錯了字,滴上了墨又需要重來的,場面漸漸亂了起來。
秦立秋寫到一半的時候,也起身去最前頭的經書看了經書。
秦荷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自家弟弟的風姿,心中感慨著,可惜沒有相機,如果有相機,把弟弟這一幕記錄下來,讓爹娘也能看一看,爹娘肯定很高興吧?
突然,秦荷看到自家弟弟回座位的時候,旁邊一個學子忽然起身,一雙眼睛盯著經書,完全沒注意到秦立秋,直接就撞了上去。
秦立秋整個人往前倒,手碰到桌案前的墨汁,墨汁一晃蕩,直接就灑到了秦立秋原本寫了一半的紙張上。
秦荷倏的站了起來。
“小荷,別慌,不就是一個大比嘛,輸了也沒事。”
“冷靜,先冷靜。”
燕雪一看秦荷著急擔心的樣子,連忙安慰著,道:“安心,若不是意外,這個虧,我們絕對不會白吃的。”
“二姐,你放心,我不會沖動的。”秦荷深吸了一口氣,她重新坐了下來。
只見秦立秋一點慌亂都沒有,重新要了一張紙,埋頭就飛快的寫了起來。
“小秋臨危不亂,未來定是有大出息的。”燕雪夸贊著,尋常人遇上這樣的意外,早就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