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這個是半夏。”
“這個是血風藤、紫石英、生地、香附……”
金映月將十種藥材,全部都認了出來。
秦荷又問:“你可知道這些藥材的作用?”
金映月又說了幾種,有幾種藥不太明白,秦荷了然的點了點頭,又問了她幾句話,才道:“不錯,你可是愿意進女子醫館?”
“愿意。”金映月飛快的點頭,又問:“秦院長,那,我以后是到藥坊做事嗎?還是跟著您在這里?”
“當然是在藥坊。”一旁的金玲出聲回答著,“以后醫女們除了要學習藥材,上山采藥之外,還要額外讀書認字。”
“上山采藥?”金映月只聽到這個,立刻就心動了。
金玲:“……”她是不是沒說,上山采藥一個月就一回?
“少夫人,我怎么總覺得這金姑娘,另有所圖呢?”金玲同姓金,對金映月倒是印象不錯。
“對了,我剛剛好像看到金姑娘同吳朗公子說話,似乎是認識的。”
金玲又說著。
“哦?”秦荷問:“可知他們說什么了?”
“不知道。”金玲搖了搖頭道:“我現在就去打聽。”
“好。”
秦荷想到了溫姨,溫姨一直就放心不下吳朗,吳朗到了藥房做賬房管事,后來做的好,又去了秦家的藥房,藥房的收購及販賣,都是由吳朗在記的。
吳朗做事穩重,細心,秦立安都跟她夸了好幾回了。
也不知道為何,吳朗這幾年,一直沒成親。
金府。
“醫館的那位男子,是誰?”金夫人一回府,就開始逼問。
金映月正沉浸在高興里呢,冷不丁的聽著金夫人一問,她頓了一下,瑟縮著往后退:“娘,就是醫館的人啊,我難道不能和別人說話?”
“他是藥房的管事,吳朗。”金夫人之前按兵不動,就已經讓丫環去打聽了。
“娘。”金映月走上前,蹲在她的面前,剛想撒嬌,就見金夫人板著臉道:“他是哪里人?年紀幾何?家中可曾婚配?這些你可知曉?”
“他不曾婚配。”金映月飛快的說著,她道:“娘,他今年二十二歲,不曾婚配,家里就一位母親和繼父。”
“你連這個都打聽清楚了?”
金夫人氣啊,她這個當娘的也太不稱職了,她道:“都二十二了,還不曾婚配,難不成有什么問題?”
“娘,二十二沒成親的挺多的啊。”金映月鼓起勇氣說著。
金夫人睨了她一眼:“你個死丫頭,娘是管你管少了,從今日起,不許出門。”
“娘,秦院長說了,讓我明日去醫館報到。”金映月立刻說著。
金夫人頓時氣不想說話了。
不行不行,她得想個法子把金映月嫁出去。
……
“小蓮姐?”
秦荷正要離開的時候,碰上了方小蓮。
“姐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