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試試。”蘇柔安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她提醒道:“那你要是治不好我呢?”
秦荷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蘇柔安抿著唇,沒敢直視秦荷的眼睛,她道:“如果你治不好我,是不是代表著,你的醫術,也不怎么樣?也配不上這院長之位。”
蘇柔安這個人,認死理,曾經被楊醫正救過命,所以,這些年她和楊醫正的關系是極為的親近的,這幾年楊醫正在醫館里做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她更覺得楊醫正應該當這個院長才對。
“所以,你是在質疑皇后娘娘的決定?”秦荷神色微冷。
“沒有。”蘇柔安不傻,皇后的決定,豈是她能質疑的。
秦荷道:“夫人,我當院長,是皇后娘娘的任命,若是你覺得我不配的話,可以去請皇后娘娘收回成命,若是不能,就請你閉上嘴。”
因為文素云的關系,秦荷自認對蘇柔安容忍度算高的,她將藥方寫完之后,直接遞了上前:“若是連你這一點體寒之癥都治不好,那我就枉為師父的弟子了。”
“夫人,再提醒你一句,替別人出頭之前,想一想,自己能不能承擔這個后果,你還有夫君,未來還會有孩子,若是一直這般莽撞,日后碰上惹不起的貴人……”
秦荷后面的話沒說完,夏柔安就打斷道:“楊醫正是我的救命恩人。”
言下之意,她幫救命恩人,難道不是應該的?
“那楊醫正可需要你出頭?我出任院長已經半個月以上了,楊醫正若真覺得不公平,可以進宮找皇后娘娘,歡迎公平競爭,一直在你耳邊挑唆算怎么回事?”
秦荷反問。
夏柔安頓了頓,下意識的反駁道:“她才不是這樣的人,她才沒有挑唆我呢。”
夏柔安回頭看向楊醫正,忽然就想起之前每次都是憤而不平的提起她在醫館里不公平待遇,秦荷年輕,又不常在醫館里,種種的原因,讓夏柔安一想起新院長,印象就是極為不好的。
“院長,你不用挑撥我和柔安的情誼,柔安是心善,又感念以前的恩情,才會替我報不平的。”楊醫正連忙開口,她安慰道:“柔安,院長畢竟是神醫胡老的弟子,有她給你治,說不定,你的體寒之癥就好了呢?”
“嗯,我試試。”夏柔安低垂著頭,并沒有像之前那般幫著楊醫正,拿了藥之后,就去針灸了。
楊醫正想在一旁看,被秦荷毫不留情的趕出去了,道:“夫人針灸的時候,一絲衣裳也不能穿,你可愿意有人在一旁?”
“不愿意。”夏柔安飛快的搖頭,哪怕關系再親近,除了夫妻,她怎么可能在別的人面前脫衣裳。
“楊惠,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夏柔安看向楊醫正解釋著。
楊醫正表示理解,便退了出去。
屋子里,連個丫環都沒留,燃著炭火,除了通風的留下,她特意用簾子又擋了一下,既能讓空間變得更緊湊一些,也能讓炭火的溫度,更暖和一些,不至于針灸一下會凍著。
為了不讓人凍著,秦荷特意讓人把火燒了兩盆,等她把銀針全部都搞定之后,才發現,夏柔安依舊穿著衣服。
“你不脫衣服,我怎么給你針灸?”秦荷將一旁的火撥的更旺了一些:“你想不想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