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看到小秋了嗎?”秦荷一看到燕九,就提起這事,她道:“我還記得,小秋小時候的時候,才幾個月,又瘦又小,瘦的就是一個皮包骨了,現在長得都比我高了。”
“嗯,看到了。”燕九想,他們難道不是一塊進來的?
“真的長的太快了。”
秦荷努力想著小時候小秋的模樣,可惜,依稀只記得小秋那時候特別瘦,家里窮,小秋就是喝稀米湯長大的,要水是靈液水撐著,小秋估計都長不大。
等后來了,小秋就是白白胖胖的了,誰見了都歡喜,村里人都愛抱一抱,親一親之類的。
再大一些,小秋與眾不同的讀書天賦就出來了。
“我們家小煜都兩歲多了,小秋這個舅舅,可不得長?再不長,那就晚了。”燕九清了清嗓子問:“你若是看到小春,怕是要更驚訝了。”
“小春?”秦荷想到那個調皮搗蛋的秦立春,就頭皮發麻,他和小秋兄弟兩個,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小秋從小就是那種斯文雋秀,書卷氣7息十足,彬彬有禮,如今長大后,就更多了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小春就不一樣了,上樹掏鳥蛋、下河摸魚、和村里的孩子在田間地頭打架,簡直就是孩子王本王,有他在,就永遠別想消停,生怕誰家又找上門了。
“你的意思是,小春變化很大?”秦荷側目看向燕九,好奇的問:“我們不都是剛從寧安回來,怎么你見了小春,小春反而沒來見我呢?”
“你們背著我,干什么去了?”秦荷一臉狐疑的盯著燕九。
燕九湊上前,一副討賞的模樣:“有沒有獎勵?”
“那要看你們干了什么。”
秦荷傲驕的盤腿坐在床上,端坐著身子,一副坐懷不亂的模樣,這副討賞的模樣,要是被別人瞧見了,那些看中了燕九顏的人,豈不是要瘋了?
嗯,不止他們要瘋了,秦荷也快瘋了,她想要把眼前這個男人藏起來。
現在的她,完全能夠理解那些霸道總裁,為何想把自家的小嬌妻藏起來不給別人看了,這樣的美好,自個私下悄悄看多好,哪里舍得分享給別人。
“珍妃那邊能這么快的招供,還是你小春立了奇功,你可知,珍妃有一個同父同母的嫡親弟弟?”燕九把玩著她的長發,她烏黑的長發極為的順滑,如綢緞一般,發絲滑過他的指間,那種絲滑的手感,讓他上癮。
“他弟弟怎么了?”秦荷一臉好奇的看著他,不確定的說:“他弟弟,我記得早夭了吧,現在就陳國公府,就剩下幾個姑娘啊。”
在皇宮里,秦荷對于八卦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聽,就怕引火燒身了,宮里的八卦,哪個不是要命的?
秦荷知道的,大多數是夕照那邊聽來的,要么就是皇后那邊聽來的,知道的十分有限。
“珍妃為了后位,為了讓陳國公幫她爭后位,為了讓陳國公幫他的兒子,讓陳國公的兒子,沒了。”
燕九的話,秦荷驚的眼珠都快掉下來了,她的三觀啊。
“所以,是珍妃做的?陳國公有兒子,她有弟弟,她的兒子有親舅舅幫襯著,不是很好嗎?”秦荷不明白珍妃的腦回路,她想到了宮里那位美麗的珍妃,那柔柔弱弱的樣子,看起來面善的很,哪里像是這般心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