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家老爺的嫡長女,徐憐兒。”
姜婷把徐憐兒帶入府,笑盈盈的介紹著,這一次沒有叫‘夫人’,而是為了顯得更加親近,喊的是堂姐,她忐忑的看向秦荷,就怕秦荷當場戳穿她了。
“嗯,上回見過徐姑娘。”秦荷應聲,姜婷悄悄的在心底松了一口氣,只聽得秦荷又道:“徐姑娘很適合這一身白色的衣裳,正如清水出芙蓉一般。”
“夫人謬贊了,夫人才是國色天香,讓人看了心生羨慕,難怪燕大人對夫人百般照顧,體貼入微。”徐憐兒的聲音不疾不徐的。
秦荷莞爾一笑,她的眉微挑:“我家大人可不是單看外貌的膚淺男子。”
徐憐兒面色一頓,隨即笑道:“是憐兒說錯話了,夫人有小神醫之稱,夫人行醫救人,心懷百姓,夫人是有大愛的人。”
“小婷,昨兒個我得了幾塊料子,顏色不錯,正好襯你,你挑挑看喜歡不喜歡。”秦荷就像是對待著真正的妹妹一樣,讓金玲去拿布料。
秦荷不缺布料,更別提干娘就是開繡坊的,每回有什么好看的布料,就要送給秦荷,導致秦荷的庫房里,布料堆的滿滿當當的,家里還真不缺送人的布料。
不一會,十幾款花色各異的布料就出現在她們的眼前。
哪怕從小富養著的徐憐兒,看到那幾款布料,也忍不住夸贊,這布料,怕是只有京都才能有吧?
太漂亮了。
“憐兒姑娘若是不嫌棄,就一塊挑挑吧。”秦荷善意十足的說著。
“這么好看的布料,怕是只有京都才有這么好看的布料吧?”徐憐兒真心的說著,挑了一匹橙色的布料,鮮艷明亮的顏色,正適合她這個年紀。
……
“這布料可不是普通的料子,這花色,這料子,分明就是上等的云錦,聽說在京都,也只有那些達官顯貴才能用得起的。”徐夫人看著這料子,用手輕輕摸著這手感也是極好的,要不是顏色不合適,她都想要這布料了。
“這當官了就是好啊,換作是我,這么好的布料,我也舍不得送人啊。”徐夫人感慨的說著,她看向徐憐兒道:“你跟著姜婷那個……”
‘賤人’兩個字還沒說口,她又改口道:“你跟著姜姨娘多跟著燕夫人親近親近,若是你能攀上一門好親事,以后就不是商賈之女了,而是官夫人。”
“娘。”徐憐兒把今日在燕家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我去過的人家不少,大多都是商戶人家,從前我覺得大家都是這么裝飾著家,恨不得家里有一點什么都要顯擺出來的。”
“可是今日去燕家,進了后院,才知道,什么叫底蘊,什么叫大家族。”徐憐兒覺得燕家的一草一木都透著高級。
“可惜,燕家的幾位孫少爺,全部都成親了。”徐夫人惋惜的說著。
“哼。”徐正林聽到這話,輕哼一聲:“你當燕家是什么地方?不說別的,就說如今知府大人的親生母親是長公主,這身份尊貴,別說我等商戶女了,就連七品小官的嫡女,那也是踮著腳都攀不上的高枝。”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憐兒只配嫁一個七品小官?”徐夫人蹙眉,以她的眼光,還是看不上七品縣令的。
雖然她胖,可是女兒徐憐兒專挑著他們夫妻的優點長,誰人不夸徐家的長女,生的貌美如花?
如今憐兒才十五歲,等完全長開了,那美貌就是進宮當妃子都能當的。
“對了,燕大人不納妾,上回鄭家的事情,長公主為此都動怒了。”徐家也是有消息渠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