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溫姨不是這么說的。”
秦荷道:“這明明說是首飾鋪子買的。”
她特意摘下了手鐲,遞到胡郎中的面前:“師父,你再仔細看看。”
“手鐲里面,刻了‘一生一世’四個字。”胡郎中連看都不用看。
秦荷將手鐲拿起來,借著光仔細看,內壁確實刻了‘一生一世’四個字,她立刻將手鐲推到了他的面前:“師父,那這是你們的定情之物,我更不能拿的。”
“這鐲子,本來說留著傳給孩子的,既然她給你,就是把你當成家人了。”胡郎中嘆了一口氣,回憶起當年的事情,他的心中感慨極多。
“師父,溫姨送我鐲子,是不是代表想通了?”
秦荷的眼睛一亮:“我是你的徒弟,和你親生女兒差不多,現在溫姨又把本該留給孩子的手鐲給了我,是不是認可了我呢?”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想得對極了,她道:“師父……”
她后面還有很多話沒說呢,就見胡郎中已經跑沒影了,明明腿腳不利索,可是這會跑的卻是比誰都快。
“我還沒說完呢。”
秦荷抿了抿唇,隨即高興地追了出去,一路追到溫婉家里,她剛進門,就見到胡郎中激動地抓著院子里溫婉的手:“小婉,你是不是同意了?”
“同意什么?”溫婉推開他的手道:“胡大哥,這樣抓著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我想問你,愿意讓我們的親事繼續嗎?”胡郎中看著溫婉,直白的話語,讓溫婉根本沒有含糊的可能。
溫婉清了清嗓子,回頭看向吳朗道:“小朗,你先回屋,我和胡郎中有話要說。”
吳朗走上前,“娘,你已經為爹守了這么多年了,你要是再嫁,我肯定不會反對的。”
話落,吳朗直接進屋了。
神助攻啊!
秦荷躲在院子外,將這一幕看在了眼里,悄悄朝著吳朗豎起了大拇指,他能這般開明,真是太好了,不枉費她當初絞盡腦汁地給吳朗找活干。
以后讓他學賬房管事,再學會打理鋪子,這樣也算報答他的懂事了。
“小婉,你看,你的顧慮都沒有了。”胡郎中激動地握著她的手,他目光癡癡地望著她,哪怕她的臉還沒完全好,在他的心里,她依舊是那個天真而又善良的姑娘,是那個善解人意,是那個最懂他的姑娘。
“我們的親事,已經晚了整整十五年,人的一生,有多少個十五年浪費,小婉,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好不好?”
胡郎中:“我知道,你也想通了,不然的話,就不會把那個鐲子送給小荷,是不是?”
“知道還問?”
溫婉睨了他一眼,余光看到院子外看戲的秦荷,她清了清嗓子道:“小荷,快進來,別到院子外站著。”
溫婉甩開胡郎中的手道:“什么時候把我的臉治好了,什么時候嫁。”
“行。”
胡郎中激動地說道:“只要你愿意,什么時候都行。”
“這房子太小了,不如去我家住,我家幾進的院子,足夠住了。”胡郎中立刻說著,那急切的樣子,恨不得立刻就成親。
秦荷忍不住笑了,她笑瞇瞇的道:“恭喜師父和師娘喜結連理,祝師父和師娘白頭到老,幸福一生。”
“小荷。”溫婉的臉上泛著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