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納爾嫉妒地說道:“這幾天我也看出來,你的真正目的是那個黑炎吧,他去烈鋒的那段時間我也見過他,靈能炮的事這邊知道的人不多,但我就是其中一個,能設計出這個東西,他也有點本事。”
其實蒙特納爾也親眼見識過靈能炮的威力,如果不是發射靈能炮有很大的限制,這會兒烈鋒軍團估計都反打入森川帝國了。
雖然靈能炮對帝國來說很重要,但是,蒙特納爾卻覺得和自己的關系不大,畢竟這東西是用在守城上,他現在既不是守城將軍,也不是帝國任命的城市管理者,沒有發射這種東西的權限。
伊芙珞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但語氣和剛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是又怎么樣,就你這種膚淺的眼光,根本不知道靈能炮會給帝國帶來多大的影響,這個時候這個設計者和制造者會不重要?”
蒙特納爾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壓低聲音道:“就怕你,不對,就怕你身后的伊博親王沒安好心。”
伊芙珞身軀輕顫一下,還好壓制下來,冷然道:“你什么意思,膽子大了不成!”
看到伊芙珞如此表現,蒙特納爾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測,當即取出一份紙筆,寫下了兩個字,然后將紙推給了伊芙珞。
不用把紙轉一個方向,伊芙珞一下就看到這上面醒目的兩個大字,手掌重拍在紙上,掌心靈力釋放,寒氣將紙片凍得生脆,輕輕一碰就碎成了紙屑。
伊芙珞臉色鐵青,蒙特納爾卻不懷好意地笑了,“看來我想的沒錯,你們就是在干這件事,我看前段時間的事情多半和你們有關系。”
雖然被蒙特納爾猜到了計劃,但伊芙珞很快就鎮定下來,她相信蒙特納爾的命還被控制在自己手里,她對給蒙特納爾服下的毒藥有信心,就算再高明的醫師,如果不知道毒藥的配方和煉制時每一味藥材的劑量,就不可能配制出解藥來。
而蒙特納爾這段時間又忙于集訓,不可能有時間去找這種擅長解毒的醫師,所以,蒙特納爾現在肯定還是被控制著生命,既然這樣,就不怕他敢把這個秘密說出去。一來,他沒有證據,二來,他沒有解藥就必死無疑。
“你的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不過就算是又怎么樣,你有能耐去告發我們么?不說有沒有人會真的相信你,就算相信,這些人能做什么,我有把握在這里殺掉你,就算我們最后的結局不會好,你也看不到了,在我們完蛋之前,你肯定先完蛋。現在你還想去告發我們嗎?”伊芙珞故作平靜地說道。
蒙特納爾的臉色陰沉不定,確實,他只能猜到伊博可能計劃著謀反,但伊博的那一套老謀深算的計策面前,他的猜想根本不算什么。就像伊芙珞剛才說的,在他把這個猜測說出去之后,他要么死于毒發,要么被伊博派來的人干掉,沒準連個全尸都不能留下。
本來蒙特納爾還想著在這里將伊芙珞一軍,好給自己找回點面子,但現在細思極恐,自己如果真的說出去了,那才是真的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而且還會把整個家族都拖拽下來。
蒙特納爾沉默了,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伊芙珞的話,后背不斷冒出冷汗,宛如在懸崖上行走。
伊芙珞接著道:“你現在除了聽我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做得好你還有活路,別以為你很重要,就算你再有天賦,現在也就是個高級靈師罷了,對我們的計劃起不了決定性的作用,像你這樣的棋子,要多少有多少。”
蒙特納爾再一次被打擊到了,但他又無法反駁,如果伊博真的在下一盤能顛覆這個帝國的大棋,就他在棋盤里扮演的角色,多半是引敵上鉤之后就不用的棄子,根本不指望他扭轉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