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祥呢?在丟失工作之后,不找一下自身的原因,或者是想辦法去補救一下,而是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向四美的身上!甚至,已經把向四美當成了自己的仇敵一般的來對待,罵她賤貨!打的她鼻青臉腫。
向四美見向姍一直不說話,以為她是有點猶豫。能猶豫還是好的,就怕她堅決的反對。
想至此,向四美連忙上前,拉住了魏祥的手,對著他說道:“你快點,去跟三姐說幾句好話,跟她下個保證,保證以后會像以前一樣對我好!……快去啊!”
向四美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魏祥使眼色。
魏祥明白了向四美得意思,知道這次要是抓緊機會的話,還有可能會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可如果這次的機會錯失了,那就有可能真的再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了。
魏祥見狀,便連忙上前,對著向姍說道:“三姐,對不起,我……”
魏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向姍抬起了自己的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向姍微微皺著眉頭,對這樣的男人簡直恨到了極點。
她甚至連句話都不想和他說,甚至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她,只是用可憐的眼神望著向四美,詢問道:
“老四,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就想跟這個男人生活一輩子了嗎?”
“三姐,這話……這話是什么意思?”向四美望著向姍,戰戰兢兢地詢問道。在向姍的眼神中,她好像看到了什么,知道向姍是不愿意幫她了。
“他那么打你,你都心甘情愿,是嗎?”向姍沒有理會向四美,繼續追問道。
“三姐,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嘛!老是問我這些無關緊要的做什么?我們已經結婚了,總不能去離了去吧?我說過了,他現在就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心里氣兒不順,所以才會這樣的!”
向四美如是說著,心下開始有些焦急了,她拉著向四美的手,眼神里盡是哀求。
劉翠芬在一旁看著,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壓抑的喘息不上來了。之前,她是寡婦的時候,村里也不少那種打女人的男人。可是,她們至少會反抗,至少知道會逃走,而不是像向四美這樣,被打了,還要為他各種說情。
向姍嘆息一聲,她知道,自己和老五的這場賭局輸了,輸的徹徹底底的。虧她來的時候,還一臉期待,覺得自己還有贏的希望。
“他就不是個男人!”向姍呵斥道:“要是個真漢子,即便不是在咱們廠子工作?難不成他還找不到別的工作了嗎?就非得賴在我們廠是嗎?”
“那是因為他干習慣了嘛!”向四美焦急而又有些埋怨的道:“他在咱家的廠子里,好不容易才爬到廠長的位置,你讓他怎么去干別的工作?他不是沒有找過,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不是下車間,就是下苦力的!”
“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嗎?打小就沒有下過苦力是嗎?怎么現在就吃不了苦了呢?現在惦記著廠長的位置,是不是以后還會惦記著這個廠子的股份?”
向姍直言不諱,對著向四美冷聲說道。
怎么事到如今,她還不清醒,不明白自己到底嫁的是個什么人,維護的又是個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