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姍不提魏祥還好,一提魏祥就好像刺激到了向四美的死穴一樣,對著她呵斥道:“什么叫魏祥一來我就變成這樣?你的意思是魏祥挑撥我是嗎?三姐,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你沖著我來,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魏祥的身上去,行嗎?”
“太不可理喻了!”向姍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她發現跟向四美說話根本說不到一塊去,簡直是驢唇不對馬嘴!向姍說的是什么,向四美回應的又是什么?
在她的心里,是不是所有人都在針對魏祥?而針對魏祥,就相當于是針對她了!她的心里,就是這么想的吧?
“誰不可理喻啊?明明是你們不講道理!”向四美還是把著這個話題不妨。
劉翠芬見狀,便把向姍拉到了一旁,示意她不要繼續跟向四美爭吵下去了。她對著向四美說道:“老四,我告訴家是講什么的地方,家是講人情的地方!”
劉翠芬字字鏗鏘,一字一頓的對著向四美說道。她是上大學的人,她是有文化的人,總不至于連這點事情也不明白吧?
“你不是要走嗎?沒人攔著你,只是,不要一有點事情就跟家里人吵架。”劉翠芬繼續說道。
家是一個人的避風港,這是適用于任何人的。就像是向姍和向武,他們曾經也遠離了自己的避風港,但最終還是在自己的避風港上靠了岸。
現在的向四美,也正在一步一步的遠離自己的避風港,而且,在離開之前,還要把避風港上的所有保護都損壞的干干凈凈。
自己的大姐跟三姐埋怨自己也就算了,現在,就連劉翠芬都跑來跟自己嗆聲了。一想到這些,向四美的心里就好像堵了一塊石頭,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好,我現在在這個家里,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是嗎?”
“你這是在說話嗎?你是在吵架,你就像一個戰斗機一樣,逮住誰跟誰吵!”劉翠芬指著向四美斥責道。
向四美瞪著劉翠芬,心里有太多太多的怨氣,多想狠狠地回懟他兩句,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劉翠芬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對著魏祥說道:“趕緊的帶著你媳婦走吧!以后你就不要來我們家里來,你來一次,我們家里就不太平一次!”
劉翠芬說的確實是實話,只要魏祥出現在家里,那肯定就會有戰爭。說來也怪,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劉翠芬著實是想不出來了,向四美只要一站在魏祥的跟前,就像是一只斗雞一樣,伸長著脖子,炸起脖子里的毛,隨時準備迎接戰斗。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向四美聽到劉翠芬如實說話,心里就不高興了。她敬劉翠芬是長輩,一聲媽呀媽呀的叫著,可是,這是一個長輩該說出來的話嗎?
“字面上的意思!”劉翠芬沒好氣的回應道:“這還像個家的樣子嗎?老四,你自己瞧瞧,魏祥來咱們家幾次,你跟著吵了幾次架!我就納了悶了,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就算是吵架,你也沒有權利攆我們走!”向四美氣急敗壞的道:“這是我大姐的家!”
劉翠芬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心下氣憤不已,但同時也是寒心不已。她斷然想不到,向四美會說出這么傷人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