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或許用在張濤的身上最合適不過了,或許是因為長時間以來被向婕的身份和地位壓制,原本人家沒說什么,可自己偏偏就覺得事情不是那個味兒。
說來說去,也不過是張濤自己個兒心里想多了罷了。
向婕走到沙發跟前,對著張濤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張濤啊!我原本想著吧,你跟燕子也這么多年了,即便做不成夫妻,那也不能做仇人不是嗎?可你現在這德性,明顯是來拉仇恨的呀!”
“好吧!你想拉仇恨我也不攔著,你剛才說的話,做的事,全都錄進這個錄像機里去了,即便到時候打官司,這些都是證據。張濤,你婚內出軌,還包養情婦,虧你還是個大學生,覺得這不是什么觸犯法律的事情!”
“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們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你呢,我畢業不想跟你繼續談下去了,說來說去,你就是那一套賴皮臉,我也不想跟個無賴浪費時間。咱們接下來的談判,就由律師來對接就好了。”
向婕說到這里,似乎突然間想起了身子,抬起頭來望著張濤說道:“哦,對了,你的錢都花給那個情婦了吧?打官司的錢還有嗎?”
頓了頓,又說道:“沒有也沒關系,看在你和燕子結婚多年的份上,你的律師費我幫你出了也不打緊。”
雖然向婕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云淡風輕的,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斥著濃濃的譏諷的味道。
張濤也不是個傻子,怎么能聽不出來向婕對自己的言語攻擊呢?但現在,他也實在是沒了法子,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為自己多爭取一點利益了。
現在再去講尊嚴,講面子,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只要能夠讓自己以后的生活有指望,其余的她也沒什么好在乎的了。更何況,他現在最在意的,還是吳倩倩肚子里的孩子。
對于男人來說,最重要的無非就是給他們老張家傳宗接代這件事情了。這也是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執著糾結的事情,他一直期盼實現的事情。
反正,孩子對于張濤來說是最主要的,是誰生的已經無所謂了。
但是,他也知道向婕的能力,這些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向婕要是想治他,那絕對是一治一個準,自己完全都沒有反擊的能力。
但盡管如此,他也只能夠讓自己拼盡全力的去試一下,因為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會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你還掐起胳膊來了,我告訴你,你可別煩混!當初楊建軍要跟我們家老三鬧離婚,最后的結果是什么樣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劉翠芬見張濤甩起賴皮來,說什么就是不想走的樣子,便對著他斥責了起來。
劉翠芬這一提醒,倒是讓他想起楊建軍來了。這家伙那叫一個慘,最后不只賠的底掉,而且現在一家人都不知道去向了,從離開這個村子到現在,人都沒有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