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年瞧著劉翠芬轉身離開,又回頭看了一下樓下的孩子們,心中欣喜萬分,追上了劉翠芬。
回到房間里,坐在床邊上,望著劉翠芬詢問道;“你笑什么?”
“看你高興,我就高興唄?”劉翠芬回應道。
“高興,高興啊!”向大年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望著劉翠芬說道:“說實話,我是真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活著看到這一天。沒找你以前啊!我以為,我這個家就這樣了,四分五裂是早晚的事。”
“雖然真的是四分五裂了,但最后終歸是在老大的努力下,又團圓起來了。說起來,我真的是挺佩服老大的能力了。不只工作能力強,號召能力也強。”
“老大在你這個父親的心里,就只有一個強字啊!”劉翠芬撇著嘴巴,望著向大年嗔怪道。
“那還有什么?”向大年抬頭望著劉翠芬,詢問道。
“善良。”劉翠芬說:“這是我對向婕最大的印象,也是最深刻的印象。她的善良,是一般人都沒有的。她不只善良,而且還寬容,還大度。”
劉翠芬轉過頭來,望著向大年,微微笑了笑,說道:“不說別人,就說我,說我和我的孩子們。說起來,向婕是有權利選擇不原諒的。如果她不原諒的話,咱們兩口子也未必能走到今天這步,我和我的孩子們,也不會生活的那么好。”
向大年望著劉翠芬,知道她說的話都是由衷的,發自內心的。從以前針尖對麥芒,到現在相處的那么和諧,就跟親母女兩個似的,說起來,向大年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欣慰。
“其實,這中間也少不了你的功勞。”向大年拍了拍劉翠芬的手背,對著她贊許道。
“這有我什么功勞啊?”劉翠芬聽向大年這么說,一時間覺得有些羞怯了。她在這中間,除了惹是生非之外,好像也沒有什么別的功勞了。
“你這些年的變化挺大的,你要是不好的話,也相處不成這樣。說起來,我現在看著這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心里真的特別開心,你知道嗎?如果到死咱們家都能這樣,那我真的是死都得笑著死。”
“說的什么話,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劉翠芬對著向大年嗔怪道。
怎么好端端的聊天,突然間就說起死不死的問題來了。
“是是是,不吉利。那我就不說死了。”向大年拉過劉翠芬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對著她溫柔的說道:“翠芬啊!你放心,以老大的為人,她絕對不會望了你那三個孩子的,一個有一個的說著,向婕一定會想辦法把他們都帶出來的。”
“我知道。”劉翠芬重重的點了點頭,對著向大年回應道:“我知道。從向婕和燕子合作,建了那么大的酒店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向婕絕對不會對他們不管不顧的。”
“知道就好。我就是擔心啊,這么多年過來,你心里不平衡。”向大年勸慰道。
“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還確實有些不平衡。但不平衡歸不平衡,我心里清楚老大是個什么樣的人,知道她不會對他們姐弟三個不管不顧的,這不,就來了嗎?”
“等到燕子把酒店做起來了,再讓向婕拉一把小紅,然后等到小兵也結婚了,咱們兩口子這輩子的責任也算是完成了。”向大年嘆息道,嘴角上帶著一抹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