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婕自然能夠明白這種感受,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可總是被人說成是一個迫害者的模樣,總歸也是讓人心里覺得有些不太平衡。
雖然每個人都說不要去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自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可是,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又很少有人能夠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非議。
除非,這個人真的是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
“我明白你的感受,這明明不是你的錯。”向婕也為向姍感到不值,畢竟,她和楊建軍的這場婚姻中,受害者是她,從頭到尾,她在這場婚姻中,從來不曾感受到幸福;在楊建軍的身上,從來不曾感受到寵愛。
現在,好不容易狠下心來與他徹底的擺脫了所有的關系,可難免還要被外人把他們聯系在一起議論。
就好像向姍沒能為楊建軍家生個兒子,是罪大惡極的事情,是永遠都無法原諒的事情。
“但是,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咱們沒辦法去約束人家。當然,你也可以去跟他們當面吵一架,或者是跟他們講一講自己的婚姻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你覺得這些有用嗎?有任何的意義嗎?”
向姍望著向婕,頓住了手中的動作,想著她說的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她的心里也會做反思,她自然也知道,與人爭吵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反而這么做了之后,到最后還是自己落一個不好的名聲。
自己生了氣,還得被人家非議自己,何必呢?
她對著向婕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所以,說來說去,受委屈的還是自己。
“所以啊!你值當沒有聽到這些人的話,當做耳旁風就是了。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到時候事實擺在眼前,打臉的是他們。走自己的路,他們的嘴巴愛怎么議論就怎么議論,過好自己的生活才是關鍵。”
向姍聽著向婕的勸慰,心中多少寬慰了許多,她嘴角微微揚起,對著向婕微微笑了笑,回應道:“大姐,我知道了。”
楊建軍對于她來說,是一個嚴重浪費過她生命的過客,所以,現在她對于那個人,不愿意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牽扯,哪怕是這些人把她和楊建軍聯系在一起,她都不愿意。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得看淡這一切,放下這一切。有的時候,即便是在心中的厭棄,都是一種記住!所以,她永遠都不想把這個人記在自己的心里。
“哎,你怎么下來了?”向婕轉頭的瞬間,看到向武竟然拄著拐杖朝著廚房這邊走過來了。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休養,向武的身體狀況恢復的不錯。再加上向婕總是在空間商城了給他買一些大補的藥,所以他比一般人恢復的都比較快一些。
腿部的石膏還沒有拆,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這段時間一直在家里,都快要把他給憋悶死了。
若說以前,他樂的過這樣的生活,整天沒事就是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要不就打打游戲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