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劉翠芬一直在家里做棉衣,現在已經是深秋時節了,她先把家里孩子們穿的棉衣給做出來,等到冬天的時候就不著急了。
她在房間里鋪了一床涼席,又從涼席上鋪上一床棉被,再把新的被棉襖片鋪在上邊,剛剛彈好的棉花又軟又新,做出來的新棉衣,有柔軟又暖和。
雖然他們家里比較暖和,可也不是每個人都待在家里不出門,做好了棉衣,等他們出門的時候,也不至于會凍著。
劉翠芬其實還是很體諒的,把家里每個人都準備好了。
向婕原本是想要幫忙的,可劉翠芬不讓她伸手,現在向婕就坐在她的床上,看著她坐在地上做棉襖。
周安被向大年帶著出去玩了,家里倒也落得個干凈。
劉翠芬一邊縫制著棉襖,一邊用針頭在頭發里搓一搓。向婕瞧著,禁不住的笑了,也不知道這是從哪一代人開始留下來的傳統,但凡是做針線活的,就總是喜歡把針頭在頭發里磨一磨,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講究。
劉翠芬抬頭的時候,正看到向婕一臉期待的望著床頭柜子上的電話。她知道,向婕在期待向二壯的電話。
可是,這都已經十幾天過去了,老二那邊依舊沒有消息。別說是向婕急眼了,就她這個當后媽的,都開始急眼了。
你說好歹不濟的,向二壯起碼打個電話回來,告訴家里人到底怎么辦?是回來還是不回來呢?
雖然現在家里人都不同意他在日本過滿月酒,但他要真的決定了,還有人阻止的了他嗎?
劉翠芬原本想要勸慰向婕幾句的,可最終,還是把心里的話給壓下去了。她生怕自己這個做繼母的,說的多一句少一句的,惹的人心里不開心。
向婕這幾天心里也挺糾結的,好幾次她都想要買一張機票,飛到日本去,找向二壯好好的談談。可周剛一直勸慰自己,讓自己稍安勿躁,要相信他!
好吧!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周剛,可現在都過去那么長時間了,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她其實挺想問問周剛的,可又怕打擊他,便忍住沒問。
可不問的最終結果,卻是讓她內心郁結。
這一整天下來,向婕都是心不在焉的,做什么事情都感覺提不起興趣來。到了晚上,劉翠芬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對著他說道:“你說說你,為了這點事,整天弄得魂不守舍的,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給老二打個電話去也行啊?姐弟之間,難不成還記仇嗎?”
向婕微微笑了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也很想打啊!可也是無可奈何。
“要不我給老二打一個?”劉翠芬試探性的對著向婕詢問道。
向婕搖了搖頭,嘆息道:“算了吧!周剛說他有辦法,也不知道他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別打亂了他的計劃。”
劉翠芬看到向婕這么糾結的樣子,終歸還是忍不住嘆息一聲。但愿,他們接地之間的事情,能夠盡快的有個了解。也但愿,向二壯能夠早日想清楚,然后做回以前的向二壯。
向婕今天晚上早早地上了床,她這一天天的下來,心煩意亂的。她打算今天晚上和周剛好好的談談,若是周剛到現在都沒有把事辦成的話,那她就要親自出馬了。
可是,巧了,今天晚上周剛又忙起來了,眼見著都快要十一點了,也沒見周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