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上的事都需要自己爭取,如果就連自己都不敢踏出這一步的話,那么他喝文卓這輩子也就只能夠錯過了。
文舒望著張陽離開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頭,內心五味雜陳。
回到房間的時候,莊寅強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便對著他詢問道:“你說我總覺得吧,這一輩子你總該有清閑的時候,可是你瞧瞧你總是給自己找麻煩,現在這眉頭皺的這么深,到底又是什么事情讓你煩惱了?”
以前的時候,莊寅強還期盼著文舒也終有一日能夠讓自己舒心一次,可是現在看來,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奢望,因為文舒這個人生來就好像是為了這姐妹倆而生,為了這一家人而生。
其實仔細想想,人生在世又有幾個是為了自己而活的?那種自私自利的人心里是沒有感情的,也沒有這種滿滿的幸福感的。
或許正是因為現在還有那么多可以讓他操心的人,所以他才會生活的那么開心吧?
莊寅強如是想著內心也便釋然了好多,關于文舒操心不操心的這件事情,他倒也不去僵持什么了?隨著他的性子去吧,人這一輩子原本就那么短暫,能夠讓自己活得開心,活得舒心,就已經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文舒蓋好被子,坐在床上,一本正經的望著莊寅強說道:“你有沒有發現,這么多年過去了,張陽好像還是忘不了文卓。”
莊寅強也隨之上了床,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說你這個人到底是從哪里觀察到的,我怎么沒有發現張陽有什么異常呢?”
“難道你沒有看到啊?在咱們吃飯的時候,還有咱們聊天的時候,張陽就總是時不時的把目光落在文卓的身上,而且他看著文卓的時候,目光都是非常深情的,但是每次只要,文卓抬頭對上他的視線的時候,他就會把目光給移開了,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張陽心里還有文卓啊!但是他又不敢面對呀!”
“老婆,這個張陽就算是忘不了文卓,那也是情理之中的呀!”莊寅強滿不在意地回應道。
“怎么就在情理之中了呢?他們從分開到現在馬上就快要20年了,小景去世也已經10多年了。按理說這么多年過去了,但凡是一個男人,也該另外續弦了吧?”文舒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太理解的說道。
因為在他的心里覺得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哪里有可能有一個男人會等一個女人一輩子呢?
他和文卓直接已經錯過了將近20年了,20年呀,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概念,人這一輩子又有幾個20年呢?
可是,張陽這20年的時間里,就硬是再也沒有找過女人。這也就算了,而且他20年如一日的在心里記掛著文卓,惦念著文卓,深愛著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