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殘缺的身體,再也找不回來了,但是這樣的痛苦卻會伴隨他們一家人一生一世這種生活太煎熬了,太痛苦了。
同樣作為母親的文舒,只要一想到這些,心里就特別的難過,因為他會感同身受,看了看懷里的孩子。對于這些受害的孩子們來說,蘇曉迪真的算是幸運的,或許就是因為被人販子產生了憐憫之心,所以他才有幸能夠逃過這一劫,若不然的話,現在他也不知道被賣到哪里去。
現在想到孩子丟失的時候,文舒依舊心有余悸。但是好在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文舒低頭,溫柔的在蘇曉迪那稚嫩的臉頰上輕輕的親吻了一口,懸著的一顆心在這一刻也終于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他轉頭望著莊寅強,對著他說道:“你在回去一趟吧!把咱們存折里剩下的那點錢留給派出所,讓派出所的警察,捐給這些受傷的孩子的家庭吧!”
看這里的錢不算多,還有不到20萬,但是若是捐給這些家庭的話,總歸對他們多少有些幫助的孩子們現在都已經變成了殘疾,在往后他們的生活中肯定會遇到很多的挫折磨難,哪怕是給他們的家庭也會帶來很大的傷害。
人生路還那么長,孩子總該要活下去,一家人的生活也還是要繼續下去,所以總歸是要有用到錢的地方。
文舒心里想著,雖然錢不多,但也總歸能夠解一解燃眉之急吧!現在這種情況下是能幫一點就是一點。
莊寅強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后攙扶著文舒在派出所院子里的長椅上坐了下來,自打孩子丟失之后,他的一整顆心都懸著,總也覺得不放心這些人販子,太可惡了,都是無孔不入的,他擔心這個年幼的孩子自然也擔心自己的妻子。
但是,若是現在在派出所的話,莊寅強的心里總歸要放心一些,所以他才能夠安心的重新回到派出所的辦公室里去跟警察辦理這件事情。
莊寅強把存折留下,把密碼留下,然后便轉身離開了,也不容警察詢問他到底是誰。
說起來,他們這一家人做好事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除了基金會之外,好多善事都不曾留下姓名。
那時候,莊寅強還經常調侃文舒,說他學雷鋒做好事不留名。以前的時候,莊寅強自認自己沒有那么大的格局,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就這么被捐出去了,心里想想就有些心疼。
但是,這些年來,他跟著文舒一起做善事,看到那些,因為他們的捐助而受益,會變得越來越好的時候,莊寅強的心里也感到無比的欣慰,那一刻他好像慢慢的明白了做好事的真正含義到底是什么。
他從這中間不止幫助了別人,而且也升華了自己。他也慢慢的在做好事做善事的這條路上,體會到了幸福的感覺,因為這會讓他的內心感覺特別的安寧,特別的踏實。
所以直到后來,文舒每次做好事的時候,他也都是痛痛快快的答應或者配合著。
文舒看到莊寅強出來,便連忙站起身的贏了上去,對著他詢問的:“留下了?”
“留下了。”莊寅強重重的點了點頭回應的:“咱們,是不是也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