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文舒微微笑了笑,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去與他握手:“阿姨,你好,你也是來這邊談生意的嗎?”
這女人怪聲怪氣的操著一口不太熟悉的普通話,他的普通話里透著一絲的廣味。聽得出來他是刻意將自己裝成一個廣東人,但卻總有些東施效顰的意思。
文舒閱人無數,又怎能看不出來這個女人眼神中蘊含著的那種挑釁的意味?他只是低頭看了看女人的手,并沒有去握住。
或許這樣顯得很沒禮貌,但是,文舒就是這樣的性格,他不喜歡的就是不喜歡他,也從來不會強迫自己去對對方強顏歡笑。
這是他前生做不到的,因為那時候他為了自己的生活必須要去竭盡所能的討好對方,尤其是比自己能力強,又需要談判的人。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他完全不認識,也不會有什么交集,他何必要對這些一個對自己有點記憶力的女人去強顏歡笑什么呢?
“既然是來這里,想必都應該是談生意的吧。”文舒皮笑肉不笑的回應到。
他不喜歡這種女人,尤其是這種給別的男人當小三的女人,雖然他也不敢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小三,但是從年齡能夠看得出來,那絕對不是正妻就是了,即便是對方離了婚才跟他在一起,那也有他很大的因素在里邊。
雖然說,這種想法或許有些武斷了,但是看多了前世這種不道德的行為,他自然而然的就認定了眼前的便是事實。即便只是猜測,那也是**不離十的。
女人多少有些尷尬,他似乎看出來了文舒的不友善,他微微笑了笑來掩飾眼下的尷尬。然后轉過頭去看了看,坐在旁邊的莊寅強,說道:“阿姨,這是你的兒子哦!長得還挺帥氣的,一看就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女人的話讓一旁的莊寅強頓時火冒三丈,立時就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去斥責這個女人一番,但是他卻被文舒給按回去了。
文舒不傻,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就是故意在挑釁呢,剛才喊他阿姨,現在又故意把莊寅強說成是自己的兒子,無非就是在嘲諷自己年齡大了,而且穿著打扮也不如他自己時髦罷了。
越是這種時候,他們越不能生氣,因為一旦生氣的話就說明上鉤了。這個女人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嗎?
文舒真的討厭極了這樣的女人,明明與他無關的事情也非要過來挑釁一番,就好像證明他自己多么有能耐似的。
“小姑娘看你今年也不大呀,怎么睜眼睛先花了呀,我建議你有時間的時候讓你爸爸帶著你去眼科醫院看一看,省得出門的時候鬧了笑話。”
文舒的話剛說完,坐在旁邊的莊寅強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果然還是他的老婆有能耐,三言兩語就把這個討人厭的女人給懟了回去。
女人一時間也被文舒的話給氣到了,他憤憤的轉頭望了一眼坐在旁邊正在洽談的男人,自然明白文舒口中所說的爸爸就是那個男人,女人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卻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只能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文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