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每一句話都說的直切要點,沒有一句廢話。
眾人在外邊聽著他說的話,又開始議論了起來,聽人家這話里的意思,好像也并沒有想要推卸責任呀,而且,還怕照顧他們老兩口的責任給承擔起來了。
雖然說,小景現在已經不在了,可是,人家還能夠依舊念著一家人的情分,,照顧他們,給他們養老送終,這已經是非常有情有義的了。
而景母也不曾想到,文舒竟然如此的能說會道,他這一時間,嘰里咕嚕的說了那么多的話,把他的計劃都給打亂了。
景母就這么抬頭望著文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文舒拽了拽景母:“起來吧,大媽。你一個長輩跪一個晚輩,這不是折了我們家文卓的壽嗎?更何況,曉康還在這里看著呢,這得讓孩子心里怎么想啊?”
“你放心,文卓不會不管你們的,他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做不出這么絕情的事情來!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我第1個就不愿意他。退一萬步說,他就算是真的不管你們了,我們家還有養老院呢,到時候我把你們接到養老院里去,這總行了吧?”
“這話說的輕巧,送我們到養老院,誰不知道養老院得花錢呀!”景母在這一刻他終于回過神來,找回自己的思緒,然后對著文舒斥責到。
“咱們一家人還說什么錢不錢的事呢?更何況,這只是一種比喻,不會把你送到養老院去的。到時候你們還是在城里住,我們照顧起來也方便,吃的喝的文卓就會都給你們送過去了,缺不著你們的,放心吧!”
文舒這一番話說下來,好像也把景母給帶到溝里去了。景母一時間竟然覺得,他說的話好像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是,他們在城里還有一套房子,雖然說那套房子是在文卓的名下,但是,那畢竟也是自己兒子的房子。那也就是說,以后,他們老兩口也可以理所應當的住在那里。
但是,一提到那個房子,景母似乎又找到了借口,他對著文舒說道:“那房子是你們家文舒的,我怎么可能住著安心呢?如果哪一天,你們說把我趕出去就趕出去了,我們老兩口,豈不是無家可歸了嗎?”
“瞧您這話說的,文卓的不就是小景的嗎?小景的不就是您的嗎?”文舒回應道。
“那可不一樣!我跟文卓又沒有血緣關系,他怎么可能愿意養我一輩子呢?還是那句,如果哪一天他改嫁了,就不可能繼續管我們了。親生的孩子,還有些不孝順的呢,更何況,文卓只是一個為我們家守寡的兒媳婦。”
景母好像是在做最后的掙扎,他想要在文舒這里要到一些安全感,他心知肚明,在他們這個家里,文舒是說了算的一個,他們全家上下都得聽文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