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文卓哭著撲進文舒的懷里,放聲的痛哭了起來,他真的是害怕極了,因為他看到小景那滿臉是血的慘狀,怕自己會就會失去那么深愛他的小景。
他其實原本是脆弱的,之所以逼迫自己堅強,,就是因為不想讓那種悲傷的事情發生,有些時候他好像是在強迫自己,就好像只要自己不去哭那么那種悲傷就不會降臨是的。
文舒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后背,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來安慰文卓,因為在威脅面前所有安慰的話,都顯得那么的蒼白無力。
而現在,能夠讓文卓放下心來的,只有小景活生生的從手術室里走出來。
文卓稍微發泄了自己的情緒之后,也不至于那么緊張了,但是他心里的牽掛依舊讓他沒辦法安心下來。
文舒和文斐一左一右的陪伴在他的身邊,握著他的手,陪伴著他一起等待著。
手術的過程是漫長的,而等待手術的人是煎熬的,這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根針一樣,扎心了文卓的心里。每等一秒鐘,他都感覺自己的呼吸是如此的沉重,心跳是如此的緩慢。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他在那里看不到盡頭,沒有光,只有黑暗。他完全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一絲的安全感。
在焦急的等待中,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了。
那一刻,他們姐妹三個就像是觸電一般,瞬時間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其他人也都反射性的朝著手術室的門口走了過去。
他們現在最迫切想要知道的,就是小景的情況到底是好是壞?
手術室的門開了,大夫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經過長時間的手術之后,大夫顯得有些憔悴,他滿頭大汗的摘掉口罩,望著眼前的人詢問道:“哪位是景天的家屬?”
文卓在文舒和文斐的攙扶下,踉踉蹌蹌的走過來,站在大夫面前。他點了點頭,原本想要回應一句“我是”。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一瞬間他好像失聲了一樣,確實怎么也發不出聲音來。
只是抬著頭,一臉緊張的望著大夫。期待聽到大夫宣判一個好的結果。
“他是。”文舒說:“他是景天的愛人,我們也是,我們都是他的家人。大夫,景天怎么樣?”
大夫搖了搖頭,長長的嘆息一聲,說到:“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節哀順變吧!”
簡單的對不起三個字,就已經在文卓的心里判了死刑。當他聽到大夫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腦袋嗡嗡作響,昏昏沉沉的,那么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好像失去了意識一樣,至于大夫后邊到底都說了些什么,他自己也沒有聽到。
節哀順變!簡單的4個字,說出來是如此的容易,但是這每一個字卻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插入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臟中。
這件事情來得太突然了,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小景還一如往常的跟大家道別,跟大家開玩笑。可是今天下午,人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