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說的一樣,趙玉敏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那種類型。他耳根子特別軟,就是不能聽別人說三道四,若不然的話,他自己都拿不定主意。
你瞧,他現在在這邊才呆了多久,就覺得自己厲害的不行了。可是他忘記了,若是沒有大姐的幫忙,他怎么可能開得上店鋪,又怎么可能自己做得上老板,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掙那么多的錢,花錢那么自由了。
他手里的錢一天一天的攢下來,每一天捧著這些錢的時候,他都高興的樂開了花,那時候,他總覺得這是他自己的本事。可是,他根本就忘記了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重了。
現在,他竟然開始對著自己的大姐,不尊敬了。平常他在背后里對大姐說三道四的,張小強斥責他幾句也就過去了,因為他覺得畢竟趙玉敏是個女人,也會比較嘴碎一些。
但那時候,張小強的斥責還是有用處的,趙玉敏總歸會收斂住自己,把那些不該說的話,都壓進肚子里去的。
但現在,他可是厲害的很,好像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而且他好像把準了,張小強斷然不會對他動手,所以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說實在的,張小強心里也清楚,趙玉敏其實并沒有壞心思,他只不過就是想要搬出去住,張小強又不同意,他心里的火氣一時間沒地方發泄,就將矛頭指向了文舒。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成功的激發出,張小強內心的火起來。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張小強還有什么底線的話,那就是他的大姐了。他是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妻子如此對待自己的大姐的。
張小強話雖然這么說,可是,文舒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不顧呢?見好說歹說,張小強都不曾收斂,便橫在他的面前對著他呵斥一聲:“張小強,你給我住手!”
張小強最聽的就是文舒的話,現在見大姐一本正經的開始嚴肅起來了,他也不敢多說什么,便立刻就松開了,抓著趙玉敏的頭發的手。
“大姐……”張小強一臉無奈的望著文舒,心里也是憋屈的要命。他只是覺得,趙玉敏如此對待文舒,文舒著實不應該再護著他。
趙玉敏剛一被張小強松開,就癱坐在了地上,拍著自己的大腿,就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哎喲,我的老天爺呀!你是不長眼呀,我這么受苦受累的跟著他,到底圖的個啥呀?他現在揪著我的頭發打呀,你倒是來給我評評理呀!”
趙玉敏一邊哭一邊喊,儼然就像是一個唱大戲的。文舒別說是前世了,就是今生重生之后,他也不曾見過這樣的場面呀!這可真是把市井潑婦的那些行為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或許,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那種非物質文化遺傳吧?這一時間,文舒看的都有些愣住了。
莊寅強也感覺自己就像是看了一出戲似的,這上演的也著實是有些太迅速了,都還沒有讓人反應過來呢,他就開始唱上大戲了。
莊寅強與文舒面面相覷,很顯然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