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寅強是滿意了,可是,文舒卻來了,別扭了。莊寅強因為公司里還有事情要做,所以暫時先回公司里去了,現在,客廳里就只剩下他和高振飛兩個人。
他坐在沙發上,而高振飛就站在屋門口旁邊的角落里。他一直保持著非常嚴肅的神情,身體也真的非常的筆直,目光堅定的望著門口外邊的方向,仿佛,時刻在警惕著外邊會有人進來。
文舒望著他那筆挺的背影,自己這樣坐在沙發上喝茶,倒是顯得自己跟個地主婆似的了。而這個高振飛,就是被他剝削的短工,要時時刻刻的準備著看看文舒到底需要什么,然后自己趕緊的去做什么。
文舒從來不曾覺得,自己會在與人的交流方面產生這樣的尷尬,而他現在坐在這里,就像是一個社交恐懼癥患者一樣,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高振飛,該怎么跟他交流。
“那個……要不,你還是坐下吧。”文舒終歸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
這個莊寅強,這不是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嗎?把這么一個充滿著壓迫感的人擺在自己的面前,融入到自己的生活里來,真是讓人別扭的很。
高振飛轉過頭來,對著文舒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回應道:“不用了,老板,我在這里站著就行,這是我的職責。”
“你還是過來坐吧!如果你覺得別扭的話,我會去房間里。”文舒說道。
“謝謝老板的好意,我在這里站著就行。”高振飛依舊堅持。
這可是把文舒給為難死了,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在門口站著,就像是個守門神似的,等我們家里人回來了,看到你這樣都不敢進門了。”
文舒這話一出口,都是讓高振飛一時間有些束手無策了,他轉過身的來,畢恭畢敬的望著文舒,說道:“那老板,你說要我怎么做?”
文舒思慮了一下,然后對著他說道:“其實我這個人很隨意的,如果你一直這么神經緊繃的話,我也會相處的特別別扭。那既然我丈夫一定要你留下來,咱們就得找一個比較舒服的相處方式才行。”
“要不這樣,你就算不能夠把這里當成是你自己的家,但至少別這么一板一眼的。該坐著的時候就坐著,該喝水的時候就喝水,嗯……你就把這里當成是你的辦公室,這樣總行了吧?”
文舒提議道。
雖然說,文舒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但是,高振飛還是做不到這一點。畢竟他是一個保鏢,保鏢就該盡到自己的本分,維持著自己的工作素養。
“老板,對不起。,我可能做不到,因為這樣的話有可能會令我失去工作。”高振飛直言不諱的說道。
文舒心想想著,原本保鏢的工資就不低,他現在又這么珍惜自己的這份工作,看來,莊寅強給他開出的工資也是非常滿意的。
但是,文舒聽著他總是這么一本正經的跟自己說話,就好像讓他一瞬間回到了前世工作的時候。雖然那時候他只是一個經理,但是他手下的人,也總是這么一板一眼的。
說實在的他特別不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也不喜歡這樣的工作氛圍,這總是讓人覺得人和人之間就好像隔著一層什么不真誠,也不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