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對待文舒的態度好像很溫和,現在這年頭很多有錢人都是黑白兩道通吃的。難不成,這文舒和這些警察之間也有什么關系嗎?但是看到現在這樣認真配合調查的樣子,也不像是有什么關系的啊。
“那后來,他們兩個什么時候離開的呢?”警察又轉頭望著文舒繼續詢問到。
文舒抬頭看了看墻上掛著的鐘表,思量了半晌,說道:“我回家的時候,差不多六點半,從那條巷子走過來也就十多分鐘的時間,那也就是說他們差不多是在六點十五分左右,離開的吧?”
“那意思也就是說,他們離開之后,你才離開的是嗎?”
文舒點了點頭,回應道:“是的。”
“那高雄他們三人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呢?”
“他們就是威脅我呀,說讓我找他們的損失,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也一直說我跟前有一頭黑狗熊。”
舒裝作一副非常無辜的樣子,對著警察說道,就這樣的平頭老百姓說出這樣的話來,誰能相信呢?
狗熊,那是什么生物啊?就算是馬戲班子里也還得需要專業的人來培訓呢,他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會帶著一頭黑狗熊呢,而且還那么聽他的話。
“這可能就是做賊心虛吧!”莊寅強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句。
這話都是出到了人的心里去,是啊,只有做賊心虛的人才會看到不干凈的東西吧?
“那后來,他們是怎么主動離開的?”警察繼續追問道。
“我就說我要報警啊,讓警察來處理。可能他們也害怕被帶到警察局里去,鬧的太麻煩了,再加上他們總說我跟前有狗熊可能也是害怕了,最后就這么走了。”
“一個女孩子家,面對這樣的事情就沒有害怕過嗎?”
“害怕呀,他們走了之后我腿都軟了,所以在巷子里休息了大概五六分鐘,這才往家走。就是說實話我還挺慶幸的,若不是他們說看到我跟前有狗熊的話,恐怕今天晚上我也是兇多吉少了。”
文舒故意把事情說得非常的嚴重,又把自己表現的非常委屈。
“后來你為什么沒有報警?”
“當時他們走了之后,我也沒有多想,后來回到家休息了一段時間,心也就平復下來了,覺得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也就沒什么就要報警了,所以就沒有麻煩你們。我也沒有想到,他們會主動投案自首。”
文舒繼續將他們說成是投案自首的,而且也著重表達了他自己并沒有看到黑熊。
其實打從一開始,警察也沒有相信,會真的有狗熊。但是經過調查之后,才發現他們之間竟然有著這么深得淵源。
但是好在這場爭執中,并沒有發生什么特別大的事情,最終也算是這么過來了。
警察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便批評教育了高雄一番告訴他,如果下一次在持兇器圍堵人的話,那就不只是口頭上的教育了,要坐牢的。
警察臨走前,文舒和莊引強把他們送到大門口,一個勁的道歉,給他們添麻煩了。在大門口,莊寅強握著警察的手,往他的跟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