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讓我別再跟著她了”司祈聽到元勍的問詢,他輕聲回答道。
“我知道了,你不必自責也不必擔憂,姜翟既發現了你,相信她很快就會來見我”元勍見司祈極為擔憂地看著自己,她故作輕松地笑道,她派司祈去跟蹤姜翟本就存著極大的風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眼下只能這么辦。
“主子.我..”司祈不安地皺起了眉頭,他看著元勍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她的司祈又在庸人自擾了。
“別擔心,我如今早已不同往日,你見著我在離岸崖是如何以自身靈力彌補法陣所需的靈力了嗎?姜翟再強也強不過我,只不過眼下云歌的內耗極重,若她真的來尋我,你和藍玉必須留在云歌身邊保護她,我怕姜翟調虎離山之計,你應該知道我與云歌結有血契,不論我發生什么事,只要她有一息尚存我就不會出事”元勍正聲吩咐著司祈需留在云歌身邊保護云歌,她刻意隱瞞了自身的問題與血契已解一事為的是讓司祈相信他和藍玉保護好云歌就等于間接保護了她,她現今的靈力波動極大,精神狀態時好時壞,她不敢斷言自己和姜翟一戰能夠全身而退只能說勉力而為。
白無琊的神魂占據了姜翟的妖體迫使真正的姜翟的神魂不得凝聚,奪舍的時間越長對身體的原主人越不利,她的力量雖不足但可設法將白無琊驅逐出姜翟的妖體。
“是,主子”司祈在思索了一會兒肯定地點頭應道。
“你和司祈就留在這里保護澤蕪君”元勍轉身對站在不遠處的藍玉吩咐道。
“遵命,少君”藍玉沉實有力地嗓音令元勍覺得心安,她已安排好了藍玉和司祈保護云歌,若然發生任何急難有他二人在定能護得云歌周全。
她看著絲毫未有減弱的雨勢嘆了一氣,想起了晉元為救白無琊與宗易簽訂的契約,晉元用洞悉獸的生生世世換了白無琊的生對于轉世的她是不可承受之重,何況白無琊并不領情。
“阿勍”云歌溫柔地喚著元勍的名字的聲音自她身后傳來,她轉過身看著只披著一件外衣的云歌半倚著房門站著,她看出來云歌是難以自行站立而不得不倚著房門勉強站立。
“你怎么起來了?好好躺著休息才能盡快復原”元勍急忙上前伸手扶著云歌,她在扶住云歌后攙扶著云歌進門,外頭風雨交加,若是連累云歌著了涼可就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