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司祈極低的一聲呼喚從門外傳來,元勍看了一眼云歌,云歌的睡眠極深并未因司祈的這一聲低喚而驚醒,她當下放心地快步走向房門,打開房門后她看著側身立在門外的司祈神色凝重地等著她,她邁出房門再小心地將房門關上,她沖司祈招了一下手示意他到院中說話。
她先一步走到院中,陽光將地磚曬得微微發燙,藍玉正立在大門外警惕著四下,她想司祈要與她說的事應該與今早他和藍玉一同消失有關。
“什么事?”元勍看著司祈神色凝重地在她身邊站定,她轉身面對著司祈問道,司祈是背對著云歌所在的東耳房,她則是側身站著,可時刻留意房內的動靜。
司祈和藍玉奉命看守離岸崖的崖口卻在她離開離岸崖時不見蹤跡,二人應當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或是有什么東西引開了他們,她的思緒極快地跳轉到姜翟的身上,為白無琊神識占據身體的姜翟于她是故人也有可能是仇敵,只可惜她不知道該如何將白無琊的神識驅出姜翟的身體。
她離開離岸崖造成離岸崖法陣的缺口而形成的魔潮消耗了她太大的力量,她又以自身靈力修補法陣,因此她這兩日時常覺得疲乏困倦,所幸云歌的內耗為姜翟的治愈之力所治愈了大半。
她心脈的火息造成的焚心之痛與魔氣造成的蝕骨之痛越發強烈,在離岸崖外的山道上以鳳焰一次性地擊殺數量龐大的下等魔時出現嘔血的癥狀仍然未有消失但眼下還未造成任何明顯地損傷,還可再拖一段時日再做思量。
魔潮登陸離岸崖在即,比起費心醫治自己她想盡快地處理好天一門的遷山事宜,若是她正面碰上羲和,她想她會不惜代價地想將羲和永遠地留在常世,屆時她的傷治不治也不重要了,到底將死之人多留一份力量與羲和決戰才是真。
“怎么?是什么不能說還是不敢說的事?”元勍稍等片刻見司祈仍未做聲,她出聲提醒著司祈,她知道司祈是來向她稟告早前在離岸崖外欲告知她的事,她雖不清楚他要說什么但見他如此猶豫想來是沒有實據的猜測他才會一副不知當講不當講的神色,她最怕見人扭扭捏捏地不痛快,當下心中有些許煩躁“快說!”她不耐煩地加重了語調,以令司祈明白她的耐心即將耗盡。
“主子!我和藍玉奉您的命守在離岸崖外以便及時擊殺逃出離岸崖的魔族,在您進入離岸崖不久便有數只大魔從離岸崖中逃出,它們分散地往深山逃去,我和藍玉商議后決定分頭追擊,為防是魔族的調虎離山之計我在斬殺了兩只大魔后便折返,藍玉則是在將所有出逃魔族的魔核都擊碎后才返回離岸崖”司祈抬眸看著元勍,他語調沉重地告訴元勍在她進入離岸崖不久時離岸崖的法陣缺口就已經造成而非是她離開時才令法陣撕開了一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