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請看,這是羽人族佩戴的辨魂玉”藍玉在元勍的目光注視下他將左手手腕上戴著珠玉手鏈解下,奉到她的面前供她查看。
元勍看見的是一顆極為普通的白玉珠混雜在琉璃珠中,她看不出其中有何奧妙因此她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藍玉在等待他做進一步的解釋。
“世人皆道我羽人族體魄強健有著強大的力量,易于早亡但我們羽人族還有另一項不為人知的力量是辨識魂魄,我羽人族第三十五代族長津芃大人因顯露出辨識魂魄之力而得到初代鬼師宗易大人的青睞才使得我羽人族在一眾獸人中脫穎而出成為南蠻王族的守護者,只不過易于早亡的特殊體質令我們的辨識魂魄之力逐代下降,令我們不得不借助辨魂玉來增強自身對魂魄的辨識之力,不同的靈魂呈現出的顏色略有不同,如少君所見這樣的辨別魂魄之力對我們常年作戰的羽人族用處不大,倒是濟生堂的祭司環宇大人年中需要不同的魂魄用于煉制,我們羽人族會在那時協助環宇大人辨別神魂”藍玉語調平和地解釋著羽人族除卻較之其他獸人更為力量強大外還有辨識魂魄之力,與此同時提及羽人族的津芃和需要他們這種特殊力量的人物,濟生堂祭司環宇。
環宇,她猜測紫棠洞中的那些琉璃瓶中裝著的魂魄是環宇負責收集,送給宗易,以宗易之尊他也不必也不屑親自主理此事,往下想去她想起肇寧殺害靈虛是為奪取他的剛正之魂,她以自身妖血復活宗易,靈虛的魂魄歸入宗易之體則說明靈虛再無轉世投胎的可能,到底還是她害了靈虛,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話說到此處我倒想問一問你,你可辨別出我是什么魂魄?”元勍在自顧自地搖頭嘆息后瞧見藍玉略顯疑惑地看著自己,她順勢往下問道,她是想試試看藍玉是否真有辨識魂魄之力以及他的那顆辨魂玉是否真的有用。
洞悉獸作為上古兇獸自是兇煞之氣極盛,上古兇獸的神魂想來應當是兇煞之魂或死戾之魂諸如此類,已故的靈虛,如今的云歌還有許多人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受到了她所帶去的傷害,她自覺厄運纏身。
“少君當真想知道?”藍玉看著元勍猶豫地問道,是見元勍極為認真又覺得不好直言的猶豫,他怕自己的話會得罪她。
“自然,你瞧我像是說笑嗎?你不必擔心,我不會因你的答案而遷怒于你,我不是那種人,你就照實說”元勍見藍玉始終下不定決心是說還是不說,她微笑著向他解釋著自己不會遷怒于他,她想事情正中自己的預期藍玉才如此猶豫不決,她的求知欲此刻更是旺盛,她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類神魂。
“屬下初入鼎山少君的神魂是為兇煞之魂,是人族說的天煞孤星命格,其后再見少君是屬下陪同瑞山君來鼎山捉拿澤蕪君為質,那時的少君神魂呈現出的色澤既有煞氣又有死戾之氣,如今身上的魂魄色澤更是難以分辨出具體是哪一種”藍玉認真地思索了片刻后他正聲解釋著自己所掌握的情況,他的話說的模棱兩可,叫元勍聽了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隱約覺得藍玉是在暗示她,她的神魂相較于最初已變得更為兇殘暴戾。
“沒想到竟是如此,那治愈之魂的意思是她能夠治愈傷勢?”元勍接著問道,身為倏忽族的姜翟原是不具備治愈任何人的力量,藍玉口中的治愈之魂是白無琊的神魂,想到這她的思緒又兜轉了一圈想起自己并未探聽到藍玉的心聲,此事令她又警惕起了藍玉。
“治愈之魂天生擁有極強的自我治愈之力,我族的津芃大人曾言擁有治愈之魂者也能治愈其他受傷的生靈,就像姜翟姑娘現在所為,只是姜翟姑娘的神魂有些怪異,她的妖體內不只有一個神魂但又不像是兩個神魂同時存在”藍玉繼續解釋著自己的所了解的情況,他猶疑地又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的姜翟,提出了他對姜翟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