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閻昂冷冷地哼了一聲。元勍見他因是云歌喚他現身,他不得不照辦而賭氣地瞪著她,仿若是她做了什么錯事。
“你刻意隱匿形跡藏在房內是想做什么?”元勍笑盈盈地詢問著閻昂的來意,她心中猜測著或許他也是因藍玉的來到而前來查看情況,一如姜翟。
語畢,她上下打量著閻昂,她離開鼎山的這段時日內他一直在離岸崖中替她看著魔沼,天一門欠著他一份情,因此她想知道閻昂的傷勢恢復得如何,是否有她幫的上忙的地方。
“你這般打量本尊是意欲何為?”閻昂冷聲地質問著元勍,因她的目光令他感到不適。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的傷勢如何?離岸崖充盈的魔氣對你的傷勢恢復應該是大有幫助,辟新呢?他又是什么狀況?”元勍見閻昂眉頭一皺,似是誤解了自己的好意急忙出聲解釋,閻昂沒有什么彎彎繞繞的心思,不適合藏著掖著,她要是不解釋清楚,閻昂可不會顧及她是云歌的誰。
“吾不勞你掛心,你先顧好你自己”閻昂的語調依舊冷冰地回應著元勍,聽得出來是負氣之言。
她見閻昂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心中雖然不明他的無名火由何而來但知自己當下不論說什么做什么都會惹閻昂不痛快,只得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云歌,閻昂對云歌的話稍肯聽一些。
“阿昂”云歌見元勍投向自己求救的目光,她溫柔地喚著閻昂的名字以提醒他不可如此對待元勍,她見閻昂高昂著的頭微微低下兩分,知他是知道自己錯了便順勢問道“言歸正傳,我們不在鼎山的這段時日中離岸崖的情況可是一切安好?辟新呢?”她詢問著閻昂關于離岸崖和辟新的情況以緩和氣氛,閻昂雖是魔尊卻是孩童心性順著他的意思來便不會觸怒他。
“離岸崖的魔氣已漲至魔域應有的程度,辟新的情況不錯,至于鼎山的情況你們應該是從那倏忽族口中聽到了”閻昂的前兩句語調已趨于和緩,后一句話則是刻意地加重了你這個字的語調,是在提醒元勍他很介意姜翟的存在。
元勍想了想,閻昂的話中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她總覺得不對,以閻昂的性格他不會刻意由離岸崖來定安堂只為了提醒她,他有多介意姜翟的存在,他不是一個好管閑事的魔族。
“阿昂!”云歌加重語調地喚著閻昂的名字,他隱匿形跡來到這間房內以交換信息為條件要求她試元勍一試,因此才有剛剛那一幕。
她既應閻昂的要求試過了元勍,他就必須告訴她們有關于鼎山的真正問題,她需要閻昂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