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傅”少辛稍有遲疑地應答道,元勍看著她她因擔心自己的劍會傷了云歌而極快地解開乾坤袋的袋口將佩劍收起,取出她的那根短棍。
神志迷亂的云歌在受了她一擊重擊后轉而攻向姜翟,身為魘族的云歌擁有可任意化形或不化形的能力,若在尋常二人的力量可算得上是旗鼓相當但此刻云歌殺意甚重,姜翟以瞬贏之力忙于招架,她命少辛與姜翟合力對付云歌是為暫時拖住云歌,令姜翟的瞬影之力不必消耗得太快。
她快步走向那只受鎮魂符咒所困的望天犼,在距離其三尺處站定,鎮魂符咒所化的法網法力所剩無幾,它將要掙破法網。
“果真是小瞧了你”元勍看著望天犼挑釁地沖自己呲了呲牙,她冷笑著暗諷道。即冠湖中所遇的望天犼是以她妖血所畫的鎮魂符咒生擒,困至天火燒滅。她自知入魔后妖血再不如從前般有效未知竟困不得它太久,它竟能令云歌的神識迷亂實在是她未曾想到的事。
在少辛出聲詢問云歌前她和姜翟都未曾發覺云歌悄無聲息地去到望天犼的身側,她猜測望天犼最初是想讓云歌為自己解開困住它的法網,在被發現后它令云歌陷入了對她和姜翟的猜疑中,想要令云歌的神識恢復如常,她必先要除掉望天犼。
她聽著身后傳來的武器撞擊聲,云歌可不化形的能力用于對付姜翟的瞬影之力在短時間內難以分出勝負再加上少辛足以支撐到她尋到滅除望天犼的方法。
“嚎..”望天犼發出長長一聲的嘶吼,鎮魂符咒形成的法網光芒全消,她看著望天犼沖它吐出一團混濁的血氣,血氣直沖她飛來。她屏息以妖力將這團血氣往望天犼的方向送時望天犼亦縱身跳到一旁,它沒有急著逃走更是打消了吞食少辛的念頭,它的頭微微地仰著,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她。它本是死人幾經異變產生的邪物,它的眼睛自然沒有色彩,充斥著冷冽的死氣,她注視著望天犼,這時是敵我較量的時刻,若有半分退怯就失了先機。她平靜地抬起左手解開乾坤袋的袋口以妖力令她的逐風出鞘,她需要用逐風吸引望天犼的注意力。
“罄”地一聲,她看著逐風橫攔下望天犼的攻勢,此刻她們的間距不過一尺,望天犼的黑色長爪像是帶著鉤,穩穩地鉤住了逐風的劍鋒,她看著它的前肢試圖將逐風往前一送但受她妖力控制的逐風紋絲不動,它略有詫異但還是想要強行突破逐風的防護襲擊她,她看著望天犼上半身微微往后一縮,前肢極為用力想將逐風按下但未果,它改而想用左前掌壓著逐風的劍柄同時用右爪再次攻向她,她左手握拳一拳震退望天犼攻來的右爪。
望天犼在被震退的同時沒有放開鉤住逐風劍身的左爪,她聽見它的左爪擦過逐風劍身發出類似“鉻.鉻.鉻”的聲響,逐風的劍身瞬間多了兩道利爪撓出的痕跡。
望天犼在距離她一丈處左右站穩了腳跟,它看著她的眼神帶著貪婪,它應當是察覺出她是麒麟后裔,麒麟與龍族的氣息有些相近,雖然她只得一半的血統,望天犼可搏龍,它自然是想試一試能否吃掉她。
她凝神看著望天犼在揣測它的下一步會如何行動,它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站在原地與她對視,只見它的眼睛突然一亮,她頓時覺得自己心神渙散,神識無法凝聚。
是望天犼對她施了某種魅惑之術令她的神識渙散“罄”地一聲,是逐風擋下了望天犼的攻勢,它已在極近處,她嗅到了它身上的尸氣。她閉上眼睛凝神聚氣,得益于鼎山充沛的靈氣,不適感很快地消散,她渙散的神識再度凝聚,她睜開眼睛看著望天犼的血盆大口距離她約莫是六寸,只消它再近一步便可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