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你該謝的人是他”元勍在平靜地受了春娘的禮后一面伸手攙扶春娘起身一面告訴春娘她真正的恩人是靳紇,春娘在得知后并沒有表現出激動的情緒而是自然地向靳紇施了一個半禮聊表謝意。
靳紇沉默地受了春娘的禮,春娘重新站定后元勍察覺到春娘小心翼翼地瞄著靳紇,懷中著佩劍的卓野冷著臉并不與其有任何眼神接觸,她看向他,他則冷眼相對,儼如與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靳紇你這般看著我做甚?你將我從百草堂引來此處總不是為了讓春娘當面答謝你我吧?有話直說”元勍稍等了片刻見靳紇始終沒有做聲的意思只好先打破僵局,靳紇雖記仇但他答應她的事都做到了,她猜不出靳紇到底想要告訴她什么。
靳紇自紫棠洞保護葉長庚和少辛受傷后藏于勾星劍身休養回到常世便默默地前往竟水劍冢繼續休養,興許是他在劍冢的這段時日中他或許是聽到了什么風聲也不一定。
劍冢的劍靈們時常前往常世各地游歷,他們互相交流外界的奇聞趣事等等,劍冢的消息并不閉塞,生前不同族的劍靈們在成為劍靈后撇開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陳舊思想,即便是不與其他劍靈交談的劍靈都不會被視為異類。
她由此想到卓野,卓野對云歌的忌憚猶如青陽君對她,卓野和青陽君都認為她和云歌會對彼此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春娘你常年待在通天葫蘆之中,對南蠻王族的行事作風應當了若指掌,把你所知道關于南蠻的消息一一告訴元成少君”靳紇抱著劍冷聲提醒著春娘她該將自己知道的事告訴元勍,元勍看著春娘稍有猶豫地思索著靳紇的提議,她倒是忘了春娘常年待在通天葫蘆中必然會聽到一些消息。
“啟稟少君,南蠻的二王子南呂策反了林鐘的羽人族侍衛令其在亂兵之中被砍殺,南呂受封瑞山君后奉某位大人物的命令與北域王族來常世捉拿您一事自不必說,南呂早知道自己不是您的對手,做好了捉拿您不成也要設法令葉長寅他們返回北域的準備,他不想北域王寶座落入葉浚之手,東海的二皇子洛何不日前傳信給南呂說一切安排妥當只等東風起”春娘不卑不亢地告訴元勍她跟在南呂身邊所知道的事。
元勍聽罷只覺得心下一沉,春娘說的這位大人物應是宗易,南呂與洛何互相有往來,東風,單憑這些她猜不出洛何的計劃,她只是覺得春娘看似是以色侍人,實則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妖族,春娘若真有感激之心也不會等到現在才說出這些。
“東風?是什么意思”元勍走上前去沉聲問道,她步步迫近春娘,她覺得春娘還在隱瞞著些什么,她在春娘欲退后的時候以妖力定住了春娘,伸手掐住了春娘的咽喉,她是不愿意這般對待一個受盡苦難的妖族可她聽不見春娘的心聲只能出此下策。
“少君,您弄疼我了!”春娘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元勍看著她凝聚妖力于掌心正打算要反擊但察覺到自己動手未必能夠令自己脫困而收住了妖力。
“不如你說得更詳細一些,洛何指的東風到底是什么?我最恨人兩面三刀,你若是不識趣,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你”元勍稍稍用勁地掐住了春娘脖子以警告她不要跟自己耍什么心眼,她無法探知春娘的心聲恐怕是春娘也服用了縛靈散,她從春娘的表現來看春娘確實知道許多事。
“我聽說是關于妖神夜羅剎,夜羅剎在數月前曾被手下一妖族以攝魂器所傷而傷了他的攝魂器正是東海龍族的法寶,南呂提議洛何派人在暗中宣揚自己私借攝魂器借機把事情鬧大,東海龍王敖成為了保住他又為了避免與夜羅剎正面交戰定會上天庭負荊請罪,南呂會在暗中派人四處宣揚東海龍太子澹修非敖成之子,東海龍王妃亦遭敖成殺害諸如此類的謠言混淆視聽”元勍稍稍放開了一些掐住春娘咽喉的手指,春娘為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元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