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昂,阿勍她會處理這里的事,這是鼎山不是魔域,好了!你去瞧瞧辟新再回房舍等我,別忘了你的傷勢不宜妄動魔之力”云歌見閻昂不肯罷休的模樣只得好聲好氣地哄著他,閻昂是孩童脾性倔起來不大肯聽勸,得哄著他,他自然會服軟。
她見閻昂稍有猶豫地看著她在確定她并不想要葉長寅的命后松開了左手,葉長寅因氣力不足而跌倒在地上,她轉而看向元勍。元勍的眉頭緊鎖,似是在沉思著什么,看來還在為葉長寅傷了她而后悔。
“敢問這位是..”卓野突然地作聲令元勍從自我反思中回神,她看著卓野的目光冷冷地盯著閻昂,她險些忘了卓野和閻昂素未謀面,卓野偶見一魔族出現在鼎山難免會產生強烈的抵觸情緒。
“這位是魔尊閻昂,是魔域最年輕力量最為強大的魔君故而被稱之為魔尊,他是云歌的至交,我是在你離開蛇鷲國后的幾日后蘇醒,彌莧山那夜中突發不明流火引燒了蛇鷲國所在的那一片樹林,我們在大亂中碰上魔君羲和率領的大量下等魔進入蛇鷲國,與羲和率領的下等魔交了手!羲和從蛇鷲族手中奪走了一件寶物,閻昂則是為與羲和一戰而去到蛇鷲國又被我牽扯著進了種種混亂之中”元勍稍稍思索后將她在蛇鷲國的事簡單地描述了一下,她沒有告訴卓野蛇鷲族綁了少辛和葉長庚引她們去見宗易也沒有告訴他,蛇鷲族最終都命喪她手,她還在猶豫該如何告訴卓野。
蛇鷲族與卓野的關系相當親密,正因為如此她在紫棠洞外將蛇鷲族盡滅一事便不易說出口。她自覺沒有錯,蛇鷲族是為奪她的妖丹而綁了少辛和葉長庚,她給過它們機會,是它們不想要。
“原是如此,不明流火?那長老它們可都還好?”卓野在聽到蛇鷲國突發流火時語調轉急地詢問著元勍蛇鷲族的狀況,這一句追問令元勍不得不直言相告。
“蛇鷲族趁亂抓了少辛和葉長庚為質引我們前往紫棠洞見到了南蠻的初代鬼師宗易,這件事暫且不提,我離開紫棠洞后他們欲奪取我的妖丹,我給過他們機會”元勍放慢了語調,沉聲解釋著關于蛇鷲族與她之間的事,她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盡滅蛇鷲族,來日便是有蛇鷲族來尋仇也是她的因果,她不后悔那日做了那樣的決定,再來一次也只會這樣。
“沒想到那日一別就是永遠!元勍,生于世上我們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為利故彼此舉刀相向并不少見,只盼來日你我不會變成那般情況”卓野有些許惆悵地說著,他雙眸直視著元勍,她因心中沒有愧疚而與之相視。
一切正如卓野所言,世間為利益而舉刀相向的友人不在少數,她元勍今日站在人族這邊為常世籌謀,若然來日她成了他族的助力,那么卓野與她必是仇敵,正是為此她沒有做聲。
“你不必介懷,我記得東海的公主身上帶有水靈珠,你把她召來我有話囑托”卓野極快地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他向元勍提議著讓她把少辛召來要叮囑少辛。
她看著卓野嚴肅的神色,他知道蛇鷲族手中的寶物是什么,他刻意要她去召少辛顯然是水靈珠與蛇鷲族丟失的寶物存有某種關聯,應當是那件寶物與水靈珠相合或相克,這也說明了為什么宗易要奪走少辛的水靈珠,不僅僅是為了北域。
“實不相瞞,水靈珠已落入了他人之手,卓大哥你可知道蛇鷲族的寶物究竟是什么?”元勍勉強笑著說道,少辛的水靈珠已失,不過她還是需要了解蛇鷲族的那件寶物究竟是什么,她想總不該是什么風靈珠、土靈珠什么的,世間的五行克制都不那么嚴重影響妖族和生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