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倒地不起的葉長寅因氣息不順而發出細微的悶哼,元勍、墨泉與卓野三人在他的身側站定,定定地看著他。不遠處身受重傷的朗肅雖未能凝聚神識但在察覺到他們三人靠近葉長寅時右手手指嘗試著想握成拳頭而未果,盡管他神識難以凝聚仍記得自己需護衛葉長寅。
葉長艾尚在昏迷當中,羽人族身上的傷口在流出大灘的鮮血后似已在自愈,她沒有看到它們的傷口在滲血。
重傷的朗肅既都察覺到她們近身,她想葉長寅應當是也察覺到了,只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在迷惑她們。
“他的精神力為我手中的法器所攝取,若是沒有人為他輸送精神力以他自身而言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元勍一面說著一面將那兩只鈴鐺從懷中掏出來晃了晃,鈴鐺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林間蕩開,聲音甚是好聽。
“你若替他輸送精神力助他蘇醒仍有風險”元勍聽著卓野的提醒,她看著他蹲下.身伸出右手放于葉長寅的臉上方查探著葉長寅的狀況,他的神情嚴肅,是很不放心葉長寅此人。
葉長寅與南呂的不同之處在于葉長寅做了北域數十年的王儲又略識一些法術,南呂雖有智謀但妖力不強,確實該對葉長寅更忌憚。
“墨泉,你怎么看?”元勍看著墨泉張了張嘴但沒有做聲,她淺笑著詢問著墨泉的意思,墨泉如今身為天一門的代掌門,事關對北域王儲的處置墨泉不必因輩份的緣故而有所顧慮。
再者,墨泉隱秘地在門中待了十年且不論她的刀法、內功修煉得如何,渾云既視墨泉為關見靈之后的掌門人選,關見靈必然不會藏私,關見靈畢生所學應是傾囊相授墨泉,令其擔得起繼任掌門的資格,她刻意詢問墨泉的意思是為驗查墨泉的學識。
“卓先生所言不差,只輸送精神力令其恢復確實不妥,可在輸送精神力時在其身上施加一道禁錮術,令他的精神稍有恢復至可以對答,不過于師尊而言他只消有心聲即可無須他親口作答”墨泉欠了欠身,她正聲回答著元勍所問,神色謙和地道破元勍真正所想。
“不錯,不過既是問話只有我能聽得到他的心聲未免無趣,我將精神力還他一些,你來施法”元勍輕聲吩咐著墨泉,卓野在此時意會地退后,得了吩咐的墨泉上前來,在她驅動鈴鐺將葉長寅的精神力還給他時墨泉亦閉眼凝神口中念著咒語朝著葉長寅施下一重禁錮術。
她看著葉長寅睜開了眼,得到精神力的葉長寅受墨泉施下的禁錮術所限,他無法動彈,只得惡狠狠地瞪著她,她所聽到的心聲都是些咒罵之詞。她贊許地沖墨泉點了點頭,果真如她所想關見靈將自身所學都傳授給了墨泉,墨泉也不負所望地運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