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泛著幽藍光芒的箭矢自長寧閣西側一帶的紫竹林中飛出,沒有擊中目標的箭矢跌落在繁茂的竹葉枝椏上頓時消散,以自身靈力鑄箭除卻靈力的消耗極大外對外間生靈卻是最溫和,靈力鑄成的箭不易傷害林業草木,這是云歌的善。
元勍在察覺到司祈的所在后縱身躍到竹林枝椏之上,踩著竹葉前行,近了,她離靈力箭飛出的方位已十分接近,她收斂著自身的氣息,等著查看清楚戰況再出手。
朗肅從容地揮舞著手中的大砍刀將云歌不斷射出的靈力箭撥開,兩個手持紅纓長.槍的羽人族分別一左一右地立于朗肅身側,三人呈扇形地朝著云歌迫近,葉長寅、葉長艾兄妹立于三人身后一丈處神色平靜地看著三人是如何圍攻云歌。她瞧著葉長寅的右手按在懸掛在腰間右側的小皮袋上,目光凝視著云歌反攻袋的動作,食指輕點著皮袋的表面,他是在計算云歌射箭的節奏,顯然他的皮袋中裝著某種法寶。
羽人族負責分散云歌的注意力,朗肅伺機收攏戰線,三人配合地極佳,定不是偶然遇上便臨時起意在鼎山對云歌出手。
朗肅手中的大砍刀泛著寒光,應是寒鐵所鍛造,寒鐵所鍛造的武器造成的傷口不易痊愈,這時元勍的目光落在云歌的身后,只能化出半個人形的司祈捂著胸口倒地不起。
云歌在三人的攻勢中未落下風,朗肅與羽人族只能逼得云歌且戰且走卻始終不能近云歌的身,她想葉長寅該著急了,因對葉長寅而言每拖一刻便多一分危險,他們這幫異域來客在鼎山行兇必是做好了覺悟。
“世人皆道青陽君的醫術堪比仙族的醫仙卻鮮有人知道青陽君的箭術亦居當世第一,承襲青陽君衣缽的澤蕪君您的箭術可算是不輸任何人,武器是用來防身殺戮之物,只可惜您太過心善,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葉長寅先揚后抑地嘲諷著云歌,元勍聽到此言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是尋到了云歌的破綻但他還未有動作,她決意再等等。
“本君受不受其亂又與你何干?葉長寅你身為北域王儲帶人在鼎山對本君用毒在先又暗中打傷本君侍從,本君饒你不得!”元勍見云歌凝視著葉長寅冷聲道,話音落下,她看著云歌張弓連發九支箭。
這九支以靈力所鑄的箭顏色更深,云歌解開了靈力箭中的禁錮以擊殺敵人為先,這等顏色的靈力箭便是未擊中羽人族他們,帶起的箭風亦造成難以愈合的傷口,不輸給東海的破云箭。
她看著朗肅與羽人族被逼得連連敗退至余,身上也多了三道擦傷而他們勉強躲避過的靈力箭跌落在地上,消散后在地上留下了兩寸深的箭痕,這才是青陽君所授予云歌的箭術。
她冷靜地看著葉長寅,在猜測朗肅和羽人族都被擊傷后他會怎么做?以云歌擁有的力量而言,朗肅、羽人族再加上葉長寅兄妹,他們五人未必能在短時間內逆轉局勢,除非葉長寅有什么制勝法寶。
“鈴鈴鈴..鈴鈴鈴..鈴....”兩短一長的詭異鈴聲令人警醒,隨著鈴聲越發激烈,鈴聲變得聒噪。
鈴聲乍然響起時她想到是全魎持有的攝魂器,羽人族在此說明南蠻中人是葉長寅的助力,攝魂器會落在葉長寅手中也不算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