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永忠問:“姐,這汪哥這么隆重,這是怎么個意思?”
紀蘇雯看了看邀請函,笑了笑,她在想,這么隆重,肯定是有事兒求她的吧。
其實她覺得,她和汪小剛早就很熟悉了,而且呀也是很好的合作火把,這些完全就沒必要。
不過,他都遞了這么正式的邀請函了,那么,她就接著好了。
她道:“永忠,你汪哥怕是有事兒要求我。”
“那姐,你干脆別去好了……”
“怎么能不去呢?”紀蘇雯將手中的邀請函給晃了一下,肯定地道:“不去多傷人家面子呀,還是去吧。”
“那要是求你,你就量力而向,別辦不了的事情,自己擅自做主。”
怎么感覺,自己這個弟弟最近進步得厲害呀,給她能都,都用一副家長的態度要來管她了。
她看了看紀永忠,笑了笑,然后道:“我知道了,我有分寸,放心吧。”
汪小剛請她吃飯,在她家的燒烤店。
她倒是一點兒也都不拘謹,畢竟自己和自己,沒有什么客氣的必要。
她進了店之后,就和紀永忠要求道:“將店里的特色菜都送到包間去。”
才剛剛吩咐完,就看見了葛英忽然出現在了店門口。
葛英的忽然出現,讓紀蘇雯愣了一下。
之前葛英讓她轉告紀佑平的話,可是她還沒見著紀佑平,自然那些話也是沒有說。
這葛英忽然出現在這里,不會是來找她興師問罪的吧?
紀蘇雯總之看著葛英覺得心中不得勁兒,但是吧,葛英的目光也已經沖著她給望了過來。
這個時候,她是想要躲著也是不可能的了。
看著葛英從門口走了進來,她哭笑不得。
葛英卻看了看她,只沖著她點了下頭,甚至是一句話也都沒有說,就沖著一旁的紀永忠望了過去。
葛英道:“永忠,我買了一袋米,可是葛姨年齡大了,搬不動了,要不,你幫我搬吧,好不好?”
這種體力活,紀永忠倒是覺得沒有什么。
只是吧,紀永忠在想,怎么今天突然來讓他搬米了呢?以前怎么不來找他呢?
她還在茫然的時候,葛英就繼續道:“永忠,你就幫幫我吧,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說是不是?”
紀永忠倒是沒有覺得他們是一家人過,但是吧,這事兒,似乎是由不得他覺得還是不覺得。
葛英已經走了過來,迅速地拉著他的手臂,將他給迅速地往店門外拉扯著。
如此的情況下,紀永忠很是無奈。
紀蘇雯看了看他們遠去的背影,蹙了一下眉頭。
其實她知道,葛英讓紀永忠搬米可能是假吧,但是要讓紀永忠去勸紀佑平才是真的。
她嘆了口氣,轉身進了包間。
汪小剛已經到了,見著她,很是開心。
他道:“小雯,好久不見了,我敬你一杯酒,我給你倒酒。”
他一邊說著就很是熱情地拿著酒瓶子,要給紀蘇雯倒酒。
紀蘇雯卻是毫不猶豫地就將他手中的酒瓶子給拿走,將酒瓶子給放在了桌上。
她一臉的嚴肅,沖著汪小剛道:“汪哥,我們是長期合作的伙伴,所以那些虛的我們就不用客氣了,你直接說吧。”
她這么干脆,汪小剛要是再矯情的話,就顯得有些別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