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舅舅他們給準備了不少家鄉的特產,紀蘇雯覺得,反正她自己一個人也沒有怎么做飯,給帶點兒回去。
給紀佑平和葛英嘗嘗,當然吧,她也是有著只的小心思的。
那就是,她母親一個人那么辛苦地拉扯大他們幾兄妹,紀佑平沒有出什么力氣,讓他們嘗嘗家鄉菜,不要輕易忘了她母親。
哪怕紀佑平和蘇玉婉已經離婚了,但是紀蘇雯覺得,母親好歹給紀佑平生了幾個孩子,他不能夠那薄情寡義。
她帶了不少的特長,當然也是少不了孩子們的。
給賀蘭帶了一本詩集,賀蘭以前可不怎么愛詩詞什么的,但是現在受影響,可是喜歡得不行。
給賀勇和紀寶寶帶了連環畫,當然這兩個小家伙愛吃,所以給他們賣了兩塊蛋糕。
紀蘇雯以為,許久不見,紀家的人在見著她之后,會很是熱情。
自從她變得越來越厲害之后,葛英也不愛找他的茬了,甚至于是她來之后,恨不得要將家里面的好東西都給捧在她的面前。
她知道,感應那么做,可能只有一部分真心,更多的還是覺得沒有必要惹她生氣。
畢竟呀,她的出息可是越來越是厲害了,如此的情況下,葛英覺得,招惹也是討不到半分好處的。
可是今天,卻是有些怪異。
當紀蘇雯敲響房門的是,開門的人,竟然是紀寶寶。
紀寶寶看到是她之后,也沒有往日里面的那種歡欣雀躍,更是沒有開心地撲騰過來將她給抱住。
而是看了她一眼,只看了她一眼,甚至都沒有去關注她手中的禮物。
很快,他就充滿了著急地道:“大姐,你怎么來了呀,你還是回去吧,好不好?”
這話語是來自于紀寶寶的關切話語,說是關切,可是紀蘇雯一聽,卻是覺得頗為緊張。
她看了看紀寶寶,又看了看半開的房門,屋子里面空空的,似乎只有紀寶寶一個人在家。
“怎么了。”紀蘇雯問:“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紀寶寶壓低聲音道:“我媽在屋子里面哭,我有些害怕,爸給她吵了一架就出去了。”
“那家里面,就你和你媽在?”
紀寶寶點了下頭,然后說:“嗯,賀蘭姐和賀勇去買東西去了。”
葛英在哭?為何會哭?
大白天的,連孩子都不管了,將自己給關在屋子里面哭,怎么感覺,很是可怕。
紀蘇雯將手中的東西放進了屋子,然后沖著紀寶寶道:“這樣吧,寶寶,我帶你去樓下逛一會兒,等你媽媽好一些了,我們再上來,如何?”
紀寶寶點了下頭,然后道:“好。”
紀蘇雯牽著紀寶寶的手,在樓下的操場坐下,她很是奇怪地問:“寶寶,家里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你媽她為什么哭呀?”
面對著紀蘇雯的詢問,紀寶寶一臉的迷茫。
他道:“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我媽罵我爸不要臉,我爸讓我媽別多管閑事兒……”
紀寶寶的話透露出來的信息,就是不簡單呀。
但是具體是什么事兒,紀蘇雯也不好猜測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