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八章大開眼界
“應當沒問題吧。”
“不過是狗仗人勢的小年輕罷了。”
“這怕是他第一次出山門吧。”
“能有什么經驗?”
莫不愁不以為然地道:“若不是他背后站著陰魔宗,就憑他一個小毛孩子,我們至于……”
丘劍生沉著聲音道:“老大,慎言。”
黃符子附和道:“恩師在世時候說過,對這些傳承久遠的大宗門,要有敬畏之心啊。”
莫不愁和丘劍生臉上齊齊浮現出了譏諷之意。
不知道是針對黃符子所說的話,還是他話里面依然口稱的恩師。
“我覺得……”
黃符子仿佛沒有看到兩位兄長的意見似的,沉吟著道:“明日里在礦井中,我們沒必要去摻和余家和陳陽之間的破事。”
“我們找機會就隱藏起來,全力激發我們的寶貝,去尋那傳承之地。”
“傳承啊!”
莫不愁悠然神往,又神情忐忑:“我們花了這么長時間,也就鎖定了個大概,若不是最近下面的傳承之地越來越活躍,我們怕還是尋不到根腳。”
“這一次,真的可以嗎?”
三兄弟神情不住地在希翼與忐忑之間切換著,房中一時間沉寂了下來,再沒有人說話。
他們,都在等著明日。
陳陽,在半夢半醒間,等到了一個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人。
“篤篤篤~”
陳陽的院門,今天第三次被敲響。
“進來。”
陳陽睜開眼睛,面露詫異之色。
他聽出了門外的腳步聲。
那是余老兒。
“他怎么來了?”
陳陽心中疑惑,然后就看到余老兒雙手抱著一個大酒缸,用肩膀,用腳,艱難地開門再關門,腳步沉重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嘭地一聲,余老兒將酒缸落到地上,擦著滿頭汗水,習慣性地露出了卑微諂媚的笑容。
“余老,你這是?”
陳陽遞過去一塊毛巾,一杯茶水,示意余老兒坐下說話。
余老兒賠笑著接過,將屁股沾了一半在凳子上,那姿勢,陳陽看著都覺得難過,還不如站著舒坦。
“陳供奉,這可是難得的好酒,名喚竹根香,是我們余家祖上傳下來的方子,工序繁雜,又難以保存,向來不對外發售的。”
小老兒特意捧來,請陳供奉品嘗品嘗。
余老兒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去揭泥封。
陳陽倒沒阻止,也沒幫手,就看著余老兒忙活。
對余老兒此行的目的,陳陽心中隱隱地有了猜測。
余老兒表現得似乎就是真的來送酒的一樣。
他辛苦地把泥封揭得干干凈凈,再吃力地晃動著酒壇子。
陳陽在邊上看著,下意識地抽了抽鼻子。
酒香很純,很正,但也僅此而已。
有一種說不出的寡淡,似乎所有的味道都內斂住了,不得釋放,清水一樣有一股清冽的勁兒。
陳陽第一時間聯想的就是他少年時候,在上京城恣意而行,砸酒吧時候,砸碎最多的那種酒。
伏特加。
一壇伏特加似的酒,有什么喝頭。
東方論酒,講風味,要求有復雜的風味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