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瑜道:“昭華,我認為此事先不要聲張,待我們掌握更多西戎的情況,再做打算,你覺得呢?”
長孫燾把書信疊好:“此事竟做得如此隱秘,要是沒有李元這封家書,我們對那里的情況一無所知。”
陸明瑜道:“所以這次派李元去還是派對了,要是他出事,我們失去的不僅是一個人才,還是能連通西戎的一個重要渠道,便是為了他,我們都不能輕舉妄動。”
長孫燾微微頷首,隨即把信遞給白黎。
白黎正在打瞌睡,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長孫燾問他:“事關你的好兄弟,你怎么還能困?”
白黎打了個哈欠:“不怪我,只因為你們一直在講陰謀詭計,我聽著瞌睡就來了。所以,你們準備怎么辦?”
長孫燾道:“先裝作若無其事,我們得保住李元的命,倒是你,別露餡了。”
白黎聳聳肩:“誰會聽我一個紈绔的話,所以說,有些事情不要太明白也有好處。”
三人算是達成共識,于是李元的事就這樣默契地不再被提起,話題也轉到日常當中。
陸明瑜問他:“你這臉怎么回事?”
白黎咬牙切齒:“還不是云斐那混賬,他竟然打我,瑜兒你可得為我做主。”
長孫燾一把推開他:“要不我給你的左眼也來一下?”
白黎立即捂住臉。
陸明瑜瞪向長孫燾:“別嚇唬白大哥。”
長孫燾嘆了口氣:“別太縱著他,否則他只有蹬鼻子上臉的時候。”
到底是誰縱著誰?
陸明瑜沒有理會長孫燾,而是饒有深意地問:“云斐怎么會無緣無故打你?”
白黎想到這里就來氣:“還不是怕我/靠近小蘭花,真心冤枉啊,但凡我對小蘭花有一絲非分之想,我就……我就娶九十個夫人,累死我!”
陸明瑜搖頭嘆息:“這算什么誓言?再說了,江姑娘……”
白黎立即道:“瑜兒你給我打住,那女人已經跑到我家當著我娘的面拒絕我了,我和她絕對不可能。”
陸明瑜幸災樂禍:“怎么你好像有點傷心呢?”
白黎惡狠狠地道:“能不傷心么?本公子人見人愛,沒有女人能抵擋本公子的魅力,她竟然拒絕我,還不是直接對我說,而是和我娘說,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氣死我了!”
陸明瑜似笑非笑:“咦?你的不高興純粹是因為這個么?難道不是因為有人偷偷動了心而不自知?”
白黎氣急敗壞:“她就算脫/光了在我面前,我都沒有任何興趣!把這樣一個女人放枕頭邊,誰能睡得安穩?”
長孫燾冷冷地看向他:“你當著瑜兒面,又胡說八道什么?”
白黎冷哼一聲:“酸臭味臭死我了,跟你們夫妻在一塊兒就是遭罪,我走了,去找我娘去。”
說完,白黎轉身就走,卻在花園里碰到了小蘭花。
他正想躲開,就被云斐給揪住后領提了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