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這種螢火草?”秦偃月再三確定。
“千真萬確。”
“這是天意,是岳云山命不該絕。”秦偃月感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螢火草是我昨天陰錯陽差得到的東西,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這已經不能用巧合來形容了。”
“螢火草我這里應有盡有,實在不行我們再去螢火草生長的地方采摘。白臨淵,事不宜遲,我們去做藥。”
“好!”白臨淵興致很高。
“老十,你別哭了,你外公還有救。”秦偃月敲了敲東方瓔的頭,“我們這就去制作解藥。”
東方瓔悲痛欲絕,撕心裂肺。
乍聽到秦偃月的話,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嘴巴還大張著,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呆呆地看著秦偃月。
“你七嫂說,外公還有救。”東方璃說,“別哭了。”
東方瓔依舊愣愣的。
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
“七哥,你剛才在說什么?”
他哭得太猛。
乍一停下,一直在打嗝。
“你外公還有救。”東方璃說。
“真,真的嗎?”
“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你七嫂。”
“七嫂,真的嗎?”東方瓔眼淚汪汪地看著秦偃月,“外公真的還有救嗎?”
“是真的,事不宜遲,我們先救人。”秦偃月,“老十,相信我,相信你師父。”
說罷,秦偃月和白臨淵對視一眼。
白臨淵挽起袖子,“我大概需要兩個時辰。”
“有我幫你呢?”
“一個時辰。”
“病人最多能堅持多久?”
白臨淵看了看天色,“太陽落山之前最好服藥,服藥時間越晚,對身體傷害越大。”
“事不宜遲,咱們開始吧。”秦偃月將可能用到的器材拿出來。
白臨淵將岳云山放到一張大桌子上,則用銀針封住岳云山的穴道。
“我已經護住了岳云山的心脈,應該能維持一段時間。”
秦偃月點頭。
她將生理鹽水和一些抗毒藥物輸到岳云山的血管中,“我在保持他滲透壓的平衡,盡量減少毒藥對身體器官的侵蝕。”
基礎的護理工作已經做完。
他們著手準備研制解藥。
目前只有原材料,想要將原材料做成解藥,是一個很繁復的過程。
時間緊迫,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秦偃月和白臨淵都前所未有的嚴肅。
東方瓔終于消化了外公還有救這個消息。
他又悲又喜,眼淚鼻涕抹了一袖子。
東方瓔不敢去打擾秦偃月他們,小手拉著岳云山的大手,安安靜靜地待在一旁,時不時傳來抽噎聲。
時間一點點過去。
光線也越來越暗。
岳云山身體上的青紫色逐漸變為紫色。
以白臨淵的說法。
當青紫色變為紫色之時,那是,將死之兆。
東方瓔緊張不已。
他看著不斷忙碌的秦偃月和白臨淵,額間泛出些許冷汗。
冷汗涔涔往下滴落。
小小的人兒一直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