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非凡不再牽媽媽的手,一個俯沖下去,朝分身大龍腦瓜露出來的地方鉆進去;身后是鬧磕;最后才是火龍女和挽尊。
“呼呼呼”嗅氣息的聲音傳來。分身大龍沒變成人,身體很長,動不動就把尾巴露在土上面;尋覓十分艱難;不過,心里有女人,什么問題也不怕!”
挽尊和火龍女在身后觀望;鬧磕和南荒非凡緊靠著兩條分身大龍;猝然龍頭入土千米,張開大嘴對前面吸一氣,吃了不少的砂土吐出來;一會往上,一會朝下……
“咚咚咚”用龍頭死勁撞巖石;身體猛力上鉆,一龍尾橫掃過來,“嘣”一聲,將巖石打陷,露出一個空間;在場的驚呆了!密密麻麻的口袋,像堆成山一般,把所有的空間填滿;原來咱們部落兵辛辛苦苦種的糧食全部在這里呀!”
分身大龍腦瓜從上面下來,喊:“這里就交給你們了!”身體閃一閃,兩條分大龍就不見了。
鬧磕很奇怪:“難道他倆不要火龍女了?”回首一看;火龍女也不見了。挽尊醋翻,大罵:“這是什么東西?一個部落兵沒看見,就把火龍女搶走了!”
“咻——咻——”一陣箭射過來;挽尊提前隱形,密密麻麻的箭從身上穿過,全部插在身后的土中;把鬧磕嚇了一大跳;南荒非凡隱形;媽媽也一樣。
“原來這里還有守糧食的人呀?”挽尊的目光移到南荒非凡嬰兒臉上問:“怎么辦?”
“先把部落兵吃掉!再把糧食搬走!”
“這么多糧食,我一個人能搬走嗎?”
“想辦法;不可能放在這兒!”
挽尊變成龍頭,比小山頭大,只露出龍嘴,到處找部落兵;這些家伙突然就沒了;一個也沒找到。稻谷口袋一袋又一袋往土中落下去,一會就不見了三分之一……
“他娘的,敵部落兵一個沒看見?怎么弄的?”
南荒非凡一頭鉆進土中;鬧磕害怕孩子出事,緊緊跟著;下面沒有通道,也沒看見部落兵;真父的龍頭伸下來問:“情況怎么樣?”
“沒人,什么也沒有。”
“可是,上面的口袋正在往下掉呀?怎么弄的?”
“從什么地方下掉的?”
挽尊用手指一指;南荒非凡勇敢的過去往上鉆,來到空間,這里口袋只剩下十幾個了;尙未反應過來;閃一下,全部飛走……
鬧磕不得不對著大龍的耳朵說:“剛才還擔心拿不走,看看敵部落兵是怎么拿走的?咱們誰也沒這個本事!”
挽尊盯著地下糧倉長嘆:“真是神兵呀!這些口袋還是姊姊變的;他們也能輕輕巧巧搬走……”
南荒非凡不甘心,透過腦洞空間看見模模糊糊的敵部落兵正在搬運口袋;這些人穿著與華夏部落兵不一樣的武裝服;可見,從這里要把糧食運到東夷部落,有相當長的路程;我們兩手空空,一定能追上,喊:“跟我走!”
挽尊直迷糊;弄不清方向。鬧磕第一次牽著他的手往前飛……
“那不是嗎?”南荒非凡看見了;挽尊和鬧磕也一樣;敵部落兵閃一閃就不見了;一直追,最后也沒追上……
“如果我們的部落兵達到人家的十分之一,我就燒高香了!不知蚩尤是怎么訓練的神兵?”挽尊感慨萬千:“我親眼見過一次,敵部落兵吃石砂,吐出來的卻是兵器;有刀槍劍戟;有很多人不太明白;戟才是兵器中最豪華又實用的兵器!”
南荒非凡沒追上;挽尊也不可能。鬧磕飛起來鉆進大龍的耳朵里悄悄言:“我倆找地方?多少年沒嗅過良人的氣息了!”
挽尊把龍眼轉半圈內視,能看見鬧磕在自己的左耳邊,用心問:“南荒非凡怎么辦?別看他六米高,還是嬰兒呀!我倆離開,你能放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