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聲繼續:“鬼大王快出來!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答復!”
當喊聲一遍又一遍后,從樓閣里露出一個大大的臉;頭戴官帽,黑青青的臉,張著嘴,上顎下面露出兩顆尖溜溜牙,嘴不動,聲音卻出來了:“都干活去!大王不在!別在這兒鬧事!”
“我們要面見大王:否則,就砸門了!”
“說話你們沒聽見嗎?”
不知誰高聲喊:“還我自由!我們要投胎!”
所有的人緊跟著附和:聲音很遠都能聽見。樓閣上大大的臉消失,喊聲一陣陣,像海浪一般!弟子們不知里面有沒有人;鬼大王究竟在不在?有幾個非常勇敢,站在雙開門前高聲喊一陣,拿著門環死勁敲……
里面沒有動靜,又飛上去幾個;怒氣沖沖,緊緊握住雙拳,將門打得“咚咚”響。里面依然沒有動靜,接著又上去幾個,飛起來用腳踹;響聲像打雷一般……
“吱呀!”一聲,雙開門開了;弟子們往后退一陣,里面出來密密麻麻的人,個個手中拿著長棍,將弟子們推了又推,活生生推出一個大大的空間;門邊站了兩排兇神惡煞官差;最后出來的是剛才露出大臉的那個家伙,面對所有攔在外面的鬼魂喊:“怎么了?誰帶頭鬧事?”
其中一個弟子高高舉著手喊:“我們要投胎,我們要自由!今天必須給個答復!”
“這是威脅嗎?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幾個亂七八糟的叫喚:“我們知道那玩意干什么?不給解決問題,今天就沒完!”
“回去干活吧!你們剛才的問題,要商量一下,才能定下來!”
“現在就商量,我們在這兒等!”
“是誰說的話,站出來!不要躲躲閃閃的!”
一大堆弟子,把挽尊推到最前面,面對剛才的那個戴官帽的家伙,說:“沒看見嗎?就是他……”
“哎——你是誰?怎么會有這么高的個頭?把豬啰名報上來?”
挽尊大腦懵懵懂懂,對發生的情況不是十分清楚;然而,南荒一拼非常沖動,大聲喊:“他就是我真父!強烈要求,送我去投胎!”
“真父?”戴官帽的官差緊緊鎖著眉頭問:“什么意思?”
南荒一拼不好回答;火龍女主動站出來說:“所謂真父,就是分身大龍的真身;要么,不直接喊父親?”
“分身大龍是什么呀?”
弟子們叫喚的很多:“天上的分身大龍,你沒見過嗎?”
“就這副丑樣,也是真身?”
其中一個在身邊的家伙,穿著官差衣,對著他的耳朵悄悄言:“此事非同小可;還是……”
戴官帽的考慮好一會,走進大門,也不關;說悄悄話的那個家伙大聲咋唬:“別鬧了,第二把交椅進去商量,一會就能給大家一個滿意的回答。”
挽尊感覺莫名其妙,回頭看;身后密密麻麻的;所謂的弟子,一眼看不到邊。南荒一拼個頭比挽尊高幾倍,彎腰駝背對著耳朵悄悄語:“這些參與的人,就是被鬼大王壓迫太深的弟子,心里難以平衡,能來的都來了。”
“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