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尊越想越不對勁;記得以前的弟子都是自己來投奔的;是什么人從來也沒問;不過,很少管理,都是些光棍漢;沒多少打過仗,也不訓練;滿山遍野找女人;后來情況發生巨大的變化,就不知干什么去了……
南荒一拼瞪著雙眼怒吼:“胡說!人人都有名字;分明想隱瞞身份,冒充弟子,讓真父為你們去……”
火龍女不想答理;然而,跪在地下叩頭的威脅很大;不得不悄悄對著挽尊的耳朵言:“這些家伙有點……”
“滾開!別擋路!”南荒一拼喊出最大的聲音。
猝然,十幾個模糊不清的臉,對著南荒一拼看一會;一個男人的聲音出來了:“你不過是個小鬼!也敢在我們面前哼哼,當心……”最后幾個字沒說出來,讓別人自己去理解。
火龍女很困惑,不得不悄悄問:“良人;這個南荒一拼,能確認是白美女生的兒子嗎?”
此語害挽尊考慮很長時間,也沒找到答案。白美女生孩子,有很多分身大龍都去了;自己也是聽說才去的;印象最深的是兔唇,聽說是小仙童何靈仙修復的;因此,對他的情況不感興趣!死后也沒痛苦;怎么死的都忘了;不過,聽他說話的聲音,跟那些熟悉的動作,沒什么可懷疑的……
“哎——南荒一拼,來這里多少年了?”火龍女隨便問一問。
“好幾年了,具體時間不清楚!當時,大腦空空,一點東西也沒有?”
“后來怎么又明白了呢?”
“我沒喝過迷魂湯,等情況穩定下來,自己就明白了。”
“還記得媽媽是誰嗎?”
“是白美女;我還想投到她的身體里;做她的兒子。”
挽尊針對這一情況,彎腰駝背對著火龍女的耳朵悄悄語:“是南荒一拼;別人不可能會知道。”
“師父,你要為我們作主!不幫忙就永遠跪在你的面前!”
“我沒時間管你們的事!一個個怎么會這樣傻呢?鬼大王才一個人;你們卻這么多;捉住他,如不辦事;一個一大腳,就把他活活跺扁了!”
“師父;他不可能是一個人,還有左右隨從;身后緊跟著很多打手!我們缺吃少穿,渾身餓得沒勁,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們纏著我有用嗎?滾開!”挽尊露出血紅的眼睛問:“是誰喊你們跪在這里的?”
其中一個面目全非的弟子高聲喊:“是我們自己跪的;必須跪下,直到師父答應為止!”
火龍女又飛起來扒在挽尊的肩上,對著耳朵悄悄言:“這是跪逼呀?表面下跪;其實是威脅!”
挽尊沉思很長時間,怒吼:“誰帶路!”
跪在前面的第一個,一頭鉆進土中,傳來聲音:“跟我來!”
火龍女仔細一看,全部鉆土消失。挽尊猶豫很久,不想下去,從土中傳來喊聲:“師父——快點呀!”
挽尊被逼無奈,一頭鉆進土;火龍女緊緊跟著;南荒一拼在最后;大家都能看見,前面是密密麻麻的弟子,不知有多少人?這個空間屠宰鬼魂比剛才的還大,不知誰鬼叫一聲;所有屠宰的鬼魂緊緊跟著,組成強大的勢力,還有密密麻麻的鬼魂在南荒一拼的身后,生怕師父跑了。
“難道這些鬼魂也是我的弟子嗎?”挽尊腦瓜弄迷糊了,只能跟著鉆土;一路空間寬大無比;前面一座像宮殿的樓閣映入眼簾,雙開門頂上有幾個大大的篆字寫著,鬼大王王宮;整個門古色古香,緊閉的雙開門中的門環上,兇獸的眼睛轉著圈,跟活的一般。弟子們停在門口,其中一個鬼魂高聲喊:“我們要自由!我們要投胎!”
所有的弟子跟著瞎嚷嚷……挽尊、火龍女、南荒一拼被夾在中間;仔細看一下,連出口也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