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也沒有人問,一個個都去采草,一個一把,扔在石頭下面就是一大堆……
純艷艷不得不說:“黃金熔化會很燙,這些草什么用也有;如果這么一塊黃金全部熔化,要用多大的東西來裝呢?”
“他娘的,這么一點事,就這么費勁!”挽尊大罵一氣,問:“用什么東西裝,誰有高招?”
“用石桶,石盆。”
“哪來的?”
“要現鑿!”
“誰會鑿石桶石盆?”
一大堆人一起說,亂七八糟,一句也沒聽清。花龍女大聲嚷嚷:“會鑿石盆石桶的舉手!”
這是三萬多人的部落兵,舉手的人密密麻麻,有很多人都在老后面,也看不清臉,被前面的人頭擋住了。花龍女很驚詫,沒想到會有這么多,大聲喊:“舉手的都站在左邊來;沒舉手的站著別動!”
這也要二十多分鐘才能完;花龍女一看頗為吃驚;會鑿石桶石盆的人,居然有三分之二,不會的只有三分之一。
挽尊喊出最關鍵的一聲:“你們有工具嗎?”
“有的說有,有的說沒有;依然很嘈雜,聽不清是誰說的;只好又喊:”有工具的站到我面前來,沒有的原地不動;通過移動,有工具的還不到整個人數的四分之一。
花龍女大聲咋唬:“把你們本事拿出來,每人鑿一個大盆,桶就不用鑿了。”
此語一出;立即就能看出有沒有本事?有的盯著花龍女喊:“女統領;我們要現成的石頭,要么,如何鑿盆呀?”
挽尊極為反感:“現成石頭到哪去找?除非開山。”
此語一出;很大一部分拿著工具,飛進破天棍打開的大山溝里,也有一部分人在山上搜尋,很快就聽見“叮叮哐哐”的聲音。
挽尊用月光鏡照來照去,發現很大一部分人還在搜尋;大山溝里的部落兵正在彎腰駝背地敲打石頭,山間也有不少的人動工了;還有大部分部落兵在一邊觀望;最突出的,有個部落兵將放置黃金的石頭斜坡鑿出幾條溝槽,看的人卻很多……
月光鏡來回移動;挽尊驚呆了!那個隱藏在山溝一側的獨腳怪物動起來了,張開大嘴,幾乎將臉蓋住,悄悄往山溝移動;姊姊在一邊嚇出一身冷汗;從月光鏡里射出藍光,打在怪物的身上,居然把光彈回來,一點事沒有;它的速度很快,腦瓜伸出土,身體還藏在里面,對著下面猛吸一氣,力量還差一點,獨腳一蹬,從土**來,一個俯沖下去;翻翻著大嘴,一吸,吃掉一個圍觀的部落兵,一點響身也沒有。挽尊雙眼都看紅了;把龍頭縮小,伸進月光鏡里,對著獨腳人猛吸一氣,力量不足;那家伙紋絲不動,轉眼吃掉好幾個圍觀的部落兵。姊姊慌慌張張飛下去,大聲喊:“有怪物呀!大家注意了!”
聲音出去;部落兵們發現怪物,親眼看見又被吃掉幾個,一個個嚇得驚慌失措,拼命喊:“救命呀!”
花龍女趕到,變出一個大大的龍頭,對著怪物一吸,還是晚了一步——鉆進土中,變成深度隱形!挽尊的龍頭從月光鏡里縮回,飛來大罵:“他娘的!居然會偷吃人,害我又損失了好幾個部落兵!”
花龍女蹦蹦跳跳,心里很火:“我就知道會出大事,就是沒人關心,這幾個部落兵多冤枉呀!”一把奪過挽尊手中的月光鏡,身體一縮,鉆進土中,喊出暴躁的聲音:“怪物拿命來!”并用月光鏡到出找。
挽尊怕她出事,縮小鉆進土中;純艷艷拿著破天棍下來,連身體也沒縮就鉆進去了;洪漪麗緊緊跟著……
姊姊也就沒必要進了,不到一個小時,全部出來,一個看一個,心照不宣。花龍女差點哭出聲來;喃喃自語:“可愛部落兵,你們……”
“到底是真哭還是假哭?”